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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欲火焚身诱李亮 将计就计失珠胎

第十一回 欲火焚身诱李亮 将计就计失珠胎

  「啊!…………」一根粗硕异常的大阳具凶狠地顶刺,让风娘忍不住呼喊出声,只是那喊声中,并没有几分痛苦之意,更多的是满足、娇媚和享受,伴随着呻吟声,风娘颤抖着身体,扭动着雪臀、夹紧双腿,极力迎合着那勇不可挡的肉体冲击,充分享受着滔天般的狂欢巨浪在身体里无尽地爆发。

  此时,深深插进自己玉径当中的那根庞然巨物,比圆悟更深情、比叶枫更霸道、比欢喜佛更刁钻,每一番的进出抽送,与自己身体的无隙厮磨,都让风娘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它巨大的威力之下,她的心和肉体都已经彻底沦陷。

  风娘在极乐之余,努力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此刻如君王般临幸自己,让自己身心俱醉的男人究竟是谁,然而当她终於看清俯压在自己身子上,正发动风雷一般迅猛攻势的男人面庞时,震惊地如遭电击,那已经二十年未曾出现过的面容还和当年一样的俊朗出尘。

  「淩风……」风娘惊呼出声,那分明就是自己已经失踪二十多年的侠侣叶淩风。

  风娘无力地摆动着自己的头,她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只是身体一波一波汹涌袭来的快感让她无法凝神思考,只能喃喃道「淩风……是你吗……」而她身上的叶淩风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呼唤,依然卖力挞伐着风娘娇艳绝伦的肉体。

  叶淩风与风娘当年本事江湖中最为耀眼的一对侠侣,两人之间用情极深,即便是在叶淩风离开的二十年时间里,风娘除了圆悟,再也没有在心里放下其他的男子。不过当年两人虽然情深,但相伴闯荡江湖之时却极为守礼,甚少有亲昵的举动,更别说肌肤接触了。此时此刻,心底里藏地最深的男人突然出现,还与自己如此疯狂地翻云覆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冷静的风娘的心也彻底乱了,她分不清所处的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那身体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但那熟悉的容颜却显得那麽遥远。

  这样强烈的心神震撼让内心坚强如磐石的风娘也禁受不住,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只知道自己完全愿意向叶淩风献上身体,与他共谐鱼水之欢。她不敢睁眼,生怕发现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而身体则分外痴迷地纠缠住叶淩风,用尽全部的热情与叶淩风融为一体,她在呢喃在呻吟「淩风,我是你的,我的身子是你的,我什麽都给你……」

  她的痴狂与热情也感染了叶淩风,他低头亲吻上了风娘雪嫩丰腴的玉乳,舌尖与乳尖的纠结挑逗,让风娘兴奋地眼角淌泪身体抽搐「淩风,用力爱我……用力……」

  仿佛是听到了风娘深情的呼唤,叶淩风阳具抖动如狂,施展出浑身解数,把胯下的玉体一次次送上极乐的巅峰。他每一次向前顶出,巨大无双的金枪从紧紧包裹住枪身的狭小蜜径中深深挺进,直抵风娘身体的最深处,让风娘全身颤抖痉挛;他每一次抽出,枪身紧紧刮蹭着柔嫩的玉径,又像是把风娘的魂都抽走;在狂抽疾送间,风娘早已浑然物外,只知道蠕动起伏,在光明与黑暗的交错中迷失了本心。

  叶淩风就像是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他的攻势越来越凶猛,冲击越来越暴烈,也就只有风娘,换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已在这粗暴的蹂躏下一命呜呼。对於风娘来说,叶淩风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子,也是最希望将贞洁献上的物件,只是世事弄人,已无机会。因此,这时的风娘也调动起全部的力量,去配合叶淩风的攻势,也尽自己所能地让他享受男女间最炽烈的快乐。

  这对二十年未曾见面的痴男怨女战火燃至最旺处,风娘情难自禁,她弓身跃起,从床榻扑到叶淩风身上,双腿死死夹缠在叶淩风的腰际,身体密无缝隙地紧贴悬吊在他的身前,同时颤抖火烫的双唇迎上叶淩风的脸庞,四片唇甫一相触便紧紧贴在一起,什麽力量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风娘的双腿在叶淩风身後紧合,同时她丰满的雪臀极尽扭摆起伏之能事,她的身体以各种角度挤压裹缠着叶淩风深深刺入自己体内的坚硬。叶淩风的双手自然抱揽住正狂乱摇摆抛掷的雪股,也极为用力地抚弄拧捏那无比丰腴弹手的美妙,伴随着两人的肉体急促撞击,一股股横流的蜜水早已顺流淌满叶淩风的双腿。

  「啪啪啪」在猛烈的身体撞击声中,夹杂的是风娘混沌不清的呻吟之声,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在喊什麽,只是用毫无意义的声音在表达自己的投入和爱意,以及肉体上无与伦比的感受,但是因为她的香舌正被叶淩风含在口中肆意咋弄,因此只能从唇角漏出几声呼叫。

  正当风娘的身体经历一次又一次飞上云霄又俯冲而下继续飞的更高的快乐时,突然间身体上的一种异样让她稍稍回过神来,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一个柔软温热湿润的东西轻轻扫触着自己双臀之间的菊蕾。对於男人任何方式的玩弄,风娘的身体早都无比熟悉,她立即察觉,此时正有一人在用舌头舔玩自己的菊蕾,而且此人的舔肛技巧极为高明,火热的嘴唇温柔地吮吸住风娘娇嫩若蕾的屁眼儿,带着口水的舌尖不住轻轻点触那诱人紧凑的小洞,甚至时而绷起舌尖向肛内伸去。

  「唔」菊花处传来的酥麻微痒的感觉让风娘发出难忍的呻吟声,那一直钻进心里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忍不住战栗起来,伴随着那种美妙的感觉,她无比丰盈的两坨雪股痉挛着颤抖着。她下意识耸翘起雪白浑圆的屁股,去迎接那放肆作恶的舌尖,两大团柔软丰弹的雪脂把偷袭她菊蕾的脸深埋其中,并且随着身体的战栗丰腴无比的美臀研磨揉压着来人的脸庞。

  对於前後两洞同时遇袭,风娘之前早已极为习惯,尤其此时,前面叶淩风的阳物势大力沉,後面来人的唇舌又灵活巧妙,两种难言的美妙滋味交杂在一起让风娘陶醉其中。

  可是片刻之後,风娘陡然惊醒,叶淩风怎麽会允许其他男人和他一起蹂躏自己的身体?她挣扎着扭转过头,身後一个同样熟悉的身影在跪坐在地,扬起脸深埋自己丰臀当中,不住挑逗自己敏感羞怯禁区的舌头带来一阵阵令自己悸动不已的感觉。尤其是此时叶淩风的巨棒仍急速在自己玉径中抽送,那舌头在舔玩肛门的同时,也时不时伸触到两人下体密和处搅动一番,自己被叶淩风巨棒抽取出的花蜜也顺着舌尖流入那人口中。尽管看不到脸孔,但无比熟悉来人身体的风娘还是一下子知道,正为自己舔肛的正是叶枫。

  「不……可以……」风娘挣扎着想摆脱这种被父子二人同时玩弄的荒诞绝伦局面,但无论是前面那条惊人巨棒还是後面鬼祟舌尖,都让她的身体分外不舍。就当她终於鼓足勇气想结束这种怪诞情况时,叶淩风那似乎带着无尽力量的冲击却将她带到了崩溃的时刻,爆炸一样的感觉猛地从她的下阴传至全身,所有地怀疑、所有的想法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有身体上的高潮还存在着,风娘不理会天高地厚,只来得及从鼻端发出一声轻哼,便身体紧缩抽搐做一团,下体洪水泛滥不可收拾……

  「砰砰砰」心跳做一团的风娘猛然睁开美目,她急促喘息片刻再看到身边空荡荡的床榻,才明白方才疯狂的一幕不过是南柯一梦。梦虽已醒,但那激情难耐的感觉还似乎停留在身体中。风娘发觉,自己赤裸的身子已经浸满了汗水,自己的一只手正用力捏着自己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则停留在两腿之间,两根修长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蜜穴中,方才梦中的高潮难怪那麽真实,原来是自渎所致,晶莹粘稠的花蜜除了让下身幽谷泥泞不堪,更是让风娘身下的床榻也濡湿了一大片。

  虽然身边并不他人,风娘还是羞红了脸颊,暗骂自己身体的不争气,只是她的芊芊玉手仍然在自己丰满动人的肉体上不住游走。

  这些日子以来,为了让风娘彻底沉迷于交媾之欢,欢喜佛每日都会让她服用改变体质催发情欲的药物,为了不露出破绽,风娘没有动用内功化去药力,任由那些虎狼之药在体内灼烧着自己的身心,让她的身体对於鱼水之欢越来越饥饿难耐;同时,欢喜佛和叶枫两大高手每日巨棒夹攻时施展的欢喜夺心法,也让她的身体越发习惯高潮迭起的刺激。这些改变,可以说让风娘变成了世上最为放浪的荡妇,她的小腹下时时像是燃烧着一团情欲之火,因此每每与叶枫师徒颠龙倒凤时那淫荡痴狂的表现让他们极为满足。虽然风娘内心深处对於自己的这种变化也极为不耻,但她也知道,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只能在其中越陷越深,几乎无法自拔。

  只是近来叶枫师徒突然失去了踪影,接连五日未招幸於她,这在之前还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而圆悟也在此时被派外出,因此风娘这几日都没有被男人接触过身体,她身体内的欲望已经积累到了崩溃的边缘。

  和今晚一样,这几晚,风娘的梦中全都是与男人激情云雨的场景,出现最多的自然是圆悟,但是叶枫、欢喜佛、田无忌,甚至是那两个昆仑奴,这些带给过她肉体狂欢的男人也都走马灯般闪现。在这些梦中,风娘在不同男人的胯下畅快淋漓地呼喊浪叫,尽情释放,但清晨醒来,身边却没有一个男人,只有身下床褥上大片的湿痕和肿胀的乳头在诉说着她的渴望。

  这次,藏在风娘心底最深处的叶淩风也出现在她的绮梦当中,而且还是和叶枫父子双战的荒诞场景,风娘心中百味杂陈,还有几分对圆悟的歉疚。她心中也在暗暗着急,已经做出如此荒唐的梦境,说明她对身体的控制力已经越来越低,如果还不能尽快找到机会释放出身体里的欲望,不知道会出现什麽样的恶果。

  就在风娘暗自苦恼之际,房门传来了几乎轻不可闻的敲击声,那特殊的节奏让她一下子警醒,是李亮来了。她极力压制下熊熊的欲火,从一旁取过贴身睡裙遮掩出身体,平定一下心潮,才轻声唤道「进来。」声音刚落,门无声开启,李亮迅捷地闪身进入,又机警地左右窥视一番,才关好房门来到风娘的内室。

  李亮来到风娘的床前,偷眼看了看,只见风娘身着一件略显淩乱的贴身睡裙,雪白柔韧的肉体大部分显露在外,尤其是她面色绯红,气息不稳的样子,和越近风娘身边越能隐约闻到神秘旖旎的异香,让李亮心头一阵火气,但他对风娘极为畏惧,生怕引得风娘不满,赶忙深深低下头,连想都不敢多想。

  他摒除杂念,向风娘低声回报「主人,我这几日探听明白了,帮主和太上帮主听闻是去邀请一位极为重要的贵客,听说要半月有余方能回来,但所请究竟是谁,我的身份就难以得知了。另外,圆悟大师这几天去了浙东一带,还要半月左右才能赶回。」

  风娘闻言,轻轻「嗯」了一声,一时未再开口。李亮低头问道「主人可还有什麽需要属下去打探的?」风娘一时并未出声,他也不敢再插话,静静低头站在一旁等待着风娘发话。

  对於圆悟的担心稍去,却是让风娘心底的欲火更是猛烈的燃起,几乎无法压制,她用力咬着下唇,可疼痛却根本不能克制已渐不可收拾的情欲。她有些慌张地对李亮道「你先去吧,有事我会再找你。」

  李亮答应一声,弯着腰转身欲走。他奇怪的姿势让风娘瞟了他一眼,却一下子看到他裤子下面高高顶起的帐篷。这一幕就像一个火种落在了乾柴堆上,更是让风娘体内的欲望一发不可收。她颤声又道「慢,先别走。」

  李亮赶紧停下脚步,不敢抬头,紧张地等待她的命令。

  在风娘的心中,李亮绝对不是一个合适的媾和物件,以来他现在为自己所驱使,需要维系自己对他的威慑,另外风娘最担心的是一旦被圆悟知道,恐会令他心中难受。但此时此境,风娘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尤其是李亮怒挺的下身,已使她再也不能凭理智压制欲火,她想要度过眼前难堪的关口,只能委身于李亮了。

  风娘心中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终是拿定了主意,同时,一个新的计画也出现在她脑中。

  盘算已定,以风娘的性格自然不会再迟疑。她轻声唤道「你先不要走,抬起头来。」那声音说不出的柔媚动听。

  李亮闻言心头狂跳,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但仍不敢正视,半低着头注视着风娘。

  此刻的风娘双眸似水,艳若桃花,她轻抬玉臂,缓缓解开自己睡裙的衣襟,一双绝世豪乳顿时跳入李亮眼中,那鼓胀胀颤巍巍的两团白肉让李亮双眼喷火,额头青筋暴起。风娘的玉掌半托半掩着硕大的一对美球,指尖轻轻拨弄着自己艳红肿胀的乳珠,语带颤抖道「这些日子你为我办事也算尽心,就当我……」

  李亮的脑子里嗡嗡响成一片,他自打见过风娘的玉容,便一直在觊觎风娘那成熟诱人至极的玉体,只是他担心自己的性命不保,只敢在无人的时候自己在心中意淫一番,此刻艳福真的临身,他反而不知所措了。

  李亮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确定这不是在做梦,尽管他心头还敢战心惊,可他的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挪到了风娘的床前。以李亮短粗的身材,特别是一张密布斑点的麻脸,绝无任何吸引女人的地方,但对於这时的风娘来说,只要是个男人就是莫大的恩赐。她见李亮来到床前,一股男人的体味扑面而来,自己的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战栗不止。

  她有些急切地唤道「上来吧」

  尽管对於风娘有发自内心的畏惧,但这种引诱是李亮无论如何也不能抗拒的。他心中狠狠道「人死蛋朝天,先享受过再说。能上她一次,马上死了也值了!」他一念至此,瞪着血红的眼珠,如一头饿狼一般扑到了床上和风娘的身上。

  风娘丰满的玉体被扑上来的男人死死压在身下,同时自己骄傲高耸的乳峰被一张贪婪无耻的大嘴死死叼住,虽然那臭嘴长在一张丑陋的麻脸上,但敏感娇嫩的乳珠数日未曾接受男人的玩弄,这一下熟悉的快感还是让风娘身体激动地发抖,她竟毫不顾忌地呻吟出声,手扯住李亮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双峰,同时还挺起身体,用一双美妙无穷滑腻无边的酥胸用力摩擦按压着李亮的麻脸。白嫩细腻的乳峰与丑恶的麻皮厮磨在一处,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兴奋的风娘,身体扭摆颤抖地好像正在过电一般。

  口中含着香艳坚硬的佳人妙乳,李亮也乐得魂飞天外,他卖力地用舌头和牙齿咋弄着那美妙的坚硬,更是在风娘的主动下,整个头都埋在了两团丰腴嫩滑之中。他大嘴的每一个动作,都让风娘的身体随之战栗扭摆,已经张开的娇艳香唇中,更是吐出一串串含混不清但听着就让人亢奋不已的娇吟。

  李亮感觉到风娘在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衣裤,於是他也手忙脚乱地剥除着,片刻他的身躯已是赤裸裸压在风娘的玉体之上,而风娘的贴身睡裙,在方才两人的身体纠结摩擦中早不知被扔到了哪里,两人四肢交错,身体紧密地纠结缠绕在了一起。皮肉紧贴的接触,才是李亮真心知道风娘一身玉肌雪肤拥有着何等惊人的细腻与弹性,这样一个曼妙绝对的玉体紧拥在怀的享受不是当事人是万难想像的。

  而风娘也发现,李亮的身体虽然并不高大,但却极为强健结实,充满爆炸般的力量,而那胯下热腾腾的巨棒,更是粗壮惊人,一下下碰触在自己的身体上,更是让自己无比渴望被大棒穿身的快乐。

  在身体间密无缝隙地厮磨和四肢纠缠中,李亮惊觉风娘紧贴着自己小腹的下体湿滑一片,随着身体的摩擦,越来越多的温热滑腻的蜜汁沾染到自己的身体上。李亮探手揽住风娘丰硕肥美的雪臀,贪婪地大手放肆捏弄,更是让风娘扭动如蛇。

  李亮猴急地挺起长枪便欲真个销魂,但风娘知道自己此时肉体的需求极为强烈,她担心李亮无法让自己彻底发泄出来,於是挣脱开李亮的紧抱,分开修长雪嫩的美腿,躲避着李亮咄咄逼人的长枪,檀口中发出梦呓似的娇哼「先……用嘴……给我……」

  李亮也是床上老手,闻言知意,激动地翻身一头紮进风娘双腿之间的妙处,伸出舌头直奔那早就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而去。

  娇嫩的花唇被湿热的大嘴含住研磨,充血肿胀的蚌珠不断接收一条大舌的撩拨舔舐,风娘身体快乐地一阵抽搐,她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紧紧夹住李亮的脖颈,似乎生怕他跑开,其实李亮又怎麽舍得离开着至美的妙境,他忘情地与风娘的下体激吻在一起,仿佛口中含着的是她美妙的檀口。在他卖力的亵玩下,风娘雪白平坦的小腹急速起伏,双腿时而夹紧时而松开,秘境花园更是完全向李亮开放,欢迎他的大舌直伸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李亮埋首在风娘的胯下用功,他崛起的屁股就在风娘的脸旁,长满黑毛的卵囊和一根狰狞霸道的长棒就晃荡在风娘的面前。当下身一波一波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汹涌的快感袭来,似乎要将自己彻底淹没时,风娘也忘乎所以地抱住李亮粗大的家伙,张开香唇,吞吐吮吸起雄伟的男根来。这一下让李亮更是亢奋,他伸出手指助战,加入到挑逗风娘下体的大战中来。

  风娘饥渴了数日的身体怎麽能耐得住如此肆意的玩弄,只过了一会,李亮便觉得风娘在自己唇舌下的秘境一阵莫名地悸动,紧跟着她阴门打开,一股汹涌的波涛喷薄而出,甘美滚烫的汁水浇洒了李亮满头满脸。他没有因此放过风娘,继续向风娘洞开颤抖地美穴发动唇舌进攻,这让风娘也为之疯狂,情不自禁之下发出高亢而颤抖的忘情呼喊「啊…………」她双腿死死夹住李亮的头,身体抖成了一团,如果不是李亮也是武林高手,这一下就可能将他夹得断了气。

  风娘的癫狂也传染到了李亮,他一时精关失守,喷发在了风娘的玉口之中。大量的浓精入喉,让风娘的嘶喊声中夹杂着咕噜咕噜的水声,一抹乳白从她张开的艳红唇角流淌而下。

  两人这般搂抱着颤抖了半晌,李亮才翻身坐起,他看着嘴角挂着精痕,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回味的风娘,那迷死人的肉体再度让他重燃战火,阳威大振,於是他提枪上马,骑压在风娘的胴体上,分开风娘双腿,下身挺耸,终於得偿所愿地进入到风娘的身体之中。

  虽然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滋味,但一根粗大火热的阳具进入数日未曾有人问津的身体深处,风娘还是下意识地迎合上去,双腿高举,缠夹住身体上男人的腰,扭摆蠕动着身体,享受起久违的快感。

  阳具进入风娘的玉道,那比丝绸还细化的紧紧包裹,以及一阵阵发自风娘身体内部的抽搐紧缩,让李亮暗叹,「这真不愧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尤物,难怪帮主和太上帮主那麽痴迷她的身体。」他长吸口气,挺动下身,开始尽情享受起此刻只属於他的艳福来。

  风娘被压抑了数日的欲望,此时已经完全被李亮那根在自己身体内肆虐的巨棒激发了出来,她根本不理会此时身在何处,身上的这个男人又是谁,只知道忘情的迎合、大声地呼喊,高高挺耸着浑圆的美臀,让男人带着风雷之势的冲击在自己体内掀起似乎无穷无尽的欢潮。

  见到身下的风娘无比痴迷陶醉的神情,看着她迷乱的星眸,无力张开吐出阵阵令人骨酥肉麻呻吟之声的艳红小嘴,以及胸前随着自己大力抽动而狂乱晃荡地如雪美奶,李亮心中涌起无尽的豪情。多日来对於风娘肉体的觊觎,以及成为风娘下属的畏惧,尽皆化做了用不完的力量,他紧咬牙关,大棍一记一记向风娘的肉体发动猛攻,那势大力沉的冲顶每一下都像带着巨大电流一般让风娘雪白的肉体痉挛不已。

  「啪啪啪」猛烈的身体碰撞让风娘的雪臀已然红肿一片,而在此过程中,她的花苞开了谢,谢了开,已不知是经历了几度极乐,到最後她的身体几乎瘫软,全赖李亮抱着丰满雪臀的大手才不至於软伏在床上。只是她的下身蜜穴仍紧紧咬合着李亮的凶器,李亮每一次用尽全力的顶刺,都让风娘的下身绽放出一朵水花,经过长时间的鏖战,李亮的双腿上早已流满了风娘淌出的花蜜。

  李亮还不过瘾,他伏下身体,大嘴覆压上风娘的香唇,贪婪地吮吸亲吻起来。此时的风娘不知是无力还是不愿,毫无挣扎地任由他吻个结实,品尝着自己玉口内的香舌和口脂,同时唇角和鼻息间,依然是情动不已的呻吟之声。

  此时的李亮,平躺着覆压在风娘的玉体上,一边享受着风娘的玉口香舌,一边上身紧贴在风娘胸前,享受着硕大玉乳摩擦身体的无尽快感。而风娘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大分摊开,任由着李亮疯狂地折腾,好像力气都随着一浪一浪的高潮流走了。

  突然,李亮的脑海中冒出了上次在床边看着圆悟与风娘大战的场景,那时风娘翘起隆臀任圆悟尽情抽插的样子不断回闪在他眼前。他估计自己还能有片刻再战之力,於是喘着粗气在风娘耳边道「崛起屁股趴下!」

  风娘闻言未做抵抗,顺从地翻转身体,自然耸翘起如两盘玉磨般的丰臀,任由李亮发落。李亮翻身上马,跪坐于风娘的雪臀後,挺起自己的凶器一刺到底,风娘极为配合调整着身体的角度,让两个丰满的臀瓣紧紧抵在李亮的小腹上,并晃动着雪臀,用自己的玉股「吞吐」套弄着李亮的好、巨棒。

  这种臀後位的姿势是圆悟的最爱,因此风娘也特别用力体会过,知道怎样能让男人享受到最大程度的快感。她身体前倾,上半身贴附在床榻上,而雪臀则高高耸起,这样男人的阳具可以顺畅无碍地直出直入,同时她双腿极力夹紧,挤压着粗硕的阳物,而那细嫩丰腻臀肉与男人身体的撞击研磨,更是世上至美的享受。

  此时,李亮才体会到风娘肉体最大的妙处,他的身体压在两坨丰满至极弹性十足的雪股上,那美妙到无法言表的感觉只让人不由自主地用力、用力再用力,而无论多麽狂暴的冲击,那柔软硕大的肉垫都能全部接收,「啪啪啪」激起一波波雪白耀目的臀浪,好像能把自己完全吞没。

  李亮能够感觉到,风娘的玉道内虽然湿滑细嫩,但充满着层层阻力,每次阳具前顶,都好像要穿透层层的拦阻,而每次抽出时,她身体深处又像是有一股吸力让人难以摆脱。虽说李亮也算是久经床战,但如此美妙的感受还从未体验过。他一方面希望自己能够在这绝妙之境中停留的更久,一方面也害怕自己在风娘满意前缴械惹她不快,他咬牙提气,奋起全身的力气死死坚持,全身肌肉紧绷,豆粒大的汗珠自额头滚滚落下。

  拼了老命的李亮确实让风娘压制已久的欲火得以完全释放,在李亮强壮有力的身体冲击下,风娘的喘息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越来越剧烈,臀浪的翻滚越来越狂放,她已经临近了彻底释放的边缘。

  此时的李亮还在咬着牙死撑,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再难为继,这时他低头望向在自己身前荡漾跃动的如雪臀浪,他发现风娘因为身体的亢奋,因两股份开而袒露在外的菊蕾肛洞也在不住开合蠕动,浅褐柔嫩的菊花让他色胆大壮,他不由分说,伸出右手中指狠狠地刺进了那诱人的小洞中。

  菊洞遇袭,风娘惊叫了一声,身体一阵痉挛,而这一个突然的刺激也让她一下子达到了顶点,「啊…………!」一声千回百转的娇呼後,她身体先是缩紧,之後瘫软,琼浆玉液也像开闸洪水般潮涌而出。

  风娘身体的剧烈紧缩让李亮也再难坚持了,他双目翻白,身体巨震,身体扑倒在风娘的身上,浓浓的精水激射进风娘身体的深处。风娘蠕动着屁股,扭动着身体,在享受欲望的释放,在承受男人的灌溉。

  两个人的身体以各自的方式颤抖着,一个倾泻,一个接收,直至李亮所有的力气都随着精水喷薄一空,力竭地趴伏在风娘的身体上,一时难以动转,而风娘高耸迎合的雪臀仍在扭动,夹缠着那根插进自己体内的巨棒,似乎要把它压榨到一滴不剩。

  两人如此叠压在一起喘息了好久,李亮才回复了一丝体力,他挣扎着从风娘玉体上爬起,不知所措的跪坐在一旁,此时色欲渐退,他才开始害怕,不知道风娘让自己享此艳福的目的何在,会不会後悔之下要了自己的命。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风娘软伏在榻上赤裸身体的至美曲线时,又暗自庆幸自己这辈子没有白活。他看到风娘即使身体平卧依然高高隆起的雪臀在自己的大力撞击下已经是红肿一片,丰硕紧实的臀瓣上,纵横交杂着条条水痕,在雪臀中间幽深的沟壑里,娇艳绝伦的花蕊里,正有自己喷射的浓白之物缓缓流出。

  李亮正看得发痴,风娘微微翻转过身体,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极乐过後的粉红,可话语中已听不出丝毫的情绪。「你走吧。记得,此事只有你我知道,切不可让圆悟知晓。」

  李亮闻言一惊,忙不住声答应。

  他不敢迟疑,慌张地穿好衣服,卑躬屈漆道「姑娘我先走了。」之後一溜小跑着就要出门。

  风娘看着他的背影,尽管这个男人方才带给她身体极大的快感,但她的眼光中仍有鄙夷和嘲弄之色。眼看李亮就要出门,她略一犹豫,又道「明日此时,还到我这里来。」说罢,闭目不再理会。

  李亮闻言,吃惊地差点撞到门上,他明白风娘明日还要继续和自己云雨作乐。原本以为这辈子能有今天这麽一次已是极大的造化,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有机会再亲芳泽。他兴奋至极,离开风娘的房间後咧着嘴一路傻笑。只是若他知道,为这数度春风他将付出什麽样的代价,不知是否还会笑得出来。

  「用力……用力……啊!……」风娘激情娇媚的叫声响彻斗室,此时,她跨坐在李亮的怀中,密布香汗的动人玉体紧紧贴附在李亮同样汗湿的精壮躯体上厮磨蠕动着,两条修长雪嫩的美腿在李亮的背後用力盘夹在一起并且伴随着两人间剧烈的动作颤抖着。

  娇娃在怀的李亮紧咬牙关,喘着粗气,用尽全力耸动着下身,毒龙棒在温暖湿滑的玉径中疯狂钻顶。他的双手抱揽住风娘两坨正在疯狂扭摆的丰美雪臀,在下身缠斗的同时,分开风娘的两个臀瓣,一只中指插进风娘菊洞之中搅动着。

  前後两个密洞同时沦陷让风娘愈发癫狂,她扭动纤腰,雪嫩肥美的丰臀急速起起伏伏,饥渴地迎合李亮毒龙和手指的前後夹攻,让他每一次的进犯都能顶得更深入,刺得更解痒。

  此刻的李亮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身体抖动,精关不牢,但为了让风娘满足,他强提一口气死命坚持,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从风娘越发急促的叫喊声和她玉径中越来越浓热的汁水,他知道风娘很快就要抵达巅峰。越在此时越不能功亏一篑,李亮把牙床都咬出了血,下身没命地冲顶。末了,他低头一口啃上了风娘正在自己眼前晃动着的玉乳,牙齿噬咬着充血坚硬的乳珠,而他的手指更是加紧作恶,甚至两只手指都挤进了风娘无比紧凑的肛洞中。

  他的这一番施为终於让风娘抵达了肉欲的顶峰,她的下身死死抵住李亮的身体,让那颤抖不已濒临喷发的长枪顶刺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双臂紧紧抱住李亮的脖项,在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吟的同时,她的身体痉挛抖动做了一团,两条美腿在李亮身後伸得笔直,每一个精致的玉趾都亢奋地伸展到极致。

  阳物被一波汹涌而至的滚烫汁水冲过,李亮身子一震,也终於忍受不住,抱着怀中至美娇娃同步喷发而出。两具湿漉漉的肉体纠缠在一起蠕动着、战栗着,好半天两人才从高潮中逐渐平息下来。

  由於风娘的身材比李亮还要高,两人如此面对面的搂抱时,李亮的头只能及到风娘的胸前。激情减退的风娘轻轻甩开散乱的长发,低头凝望着李亮的麻脸,微微喘息着道「这一次你不错。」

  李亮闻言,颇为受宠若惊,只是他的体力已在方才的肉搏中几乎耗尽,剧烈地喘息了好久才嘶哑着声音道「主人有命,小人誓死尽力。」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挣扎着又道「主人,小人听闻,帮主这几日就要回来了,到时……」他犹豫着不敢说下去。

  风娘鼻端轻哼了一声,双目当中两道厉色射出,语带嘲讽道「莫非你怕他发现你我之事?」

  李亮一惊,忙正色道「小人唯主人之命是从。」

  风娘神色稍霁,轻声道「你也不必担心,他若来时,我自会在门外留下暗记。」

  李亮忙着应是。

  两人之间此番对话,如果是平时对答并无甚不妥,但此时两人刚刚激情欢好,依然赤裸裸肉体相拥在一起,甚至李亮刚刚逞过威风的阳具扔被风娘夹在体内,此情此景下,这番对答若让外人听到,必定大感怪异。只是此时的两人都不觉有异,因为类似的情景数日以来已经上演过多次。

  李亮心中雪亮,虽然翻云覆雨时,风娘可以向自己彻底放开放开身体任自己为所欲为,显得那般顺从,但自己受制於她的事实却无法改变,自己只是她的一枚棋子。

  他心头百感胶结,不知该为自己的艳福儿庆幸还是该为自己此刻身处的危险境地而担心。他下意识伸手在风娘丰腻的雪臀上抚摸,触手却是一片湿滑,原来两人的下身早都被风娘一次又一次喷涌出的蜜汁打湿,风娘的雪臀上更是早就泥泞不堪。手指温热黏黏的奇妙感觉,让李亮身体又有些按压不住,侵泡在风娘蜜壶当中的阳物又渐渐抬起了头。

  他的这种变化自然瞒不过风娘,风娘略一沉吟後道「再来一次吧。」说罢,不待李亮回应,便轻扭雪臀又在他的怀中蠕动起来,同时挺起高耸的酥胸凑至李亮的唇边。

  李亮心底苦笑一声,他数日来与风娘盘肠大战过不知多少次,虽说身体强壮也颇有些力不从心,只是对於风娘的要求和身体,他既不敢,更加不舍拒绝。此刻,虽然腰背处阵阵酸楚,但他仍然咬紧牙关,奋勇再战。

  斗室之中,刚刚平息不久的身体摩擦撞击声再次响起,风娘甘美娇媚的呻吟声也再度回荡在李亮的耳畔……

  两日後,同时是在傍晚时分,同样是在风娘的香闺当中,同样的男女又在重复着同样的激情。

  风娘此刻站立在床榻边,双手支撑在床架上,身体微微前倾,而李亮则紧贴在风娘身後,手扶着风娘向後耸翘的雪臀,下身卖力把风娘的玉股干得「啪啪」脆响。他的努力让风娘甚为陶醉,身体越发前倾,雪臀迎合着李亮的狂攻扭摆耸动。

  李亮身材矮小,尽管风娘双腿微曲,但他依然要踮起脚尖才能顺利地抽插风娘的美臀。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表现,一记一记的冲顶越来越势大力沉,风娘原本欺霜赛雪的玉臀早被撞击成了粉红色。

  李亮干得兴起,双手顺着风娘的身体向上伸去,绕到风娘身前捉住那一双跃动的白兔,揉捏把玩不止。

  他正在兴头自然无暇他顾,可同样看起来极为享受的风娘却在此时捕捉到一阵极为轻微的脚步声正由远而近,那熟悉的脚步声令她心头一动「终於来了。」她丝毫没有惊慌,相反却更为投入,娇吟之声更加急促,在她的鼓励下,李亮也更加来劲,把风娘的玉股撞击得更是响亮。

  风娘默运内功,听到脚步声在自己房门前停住,紧接着她听到一声极为愤怒的吸气声,之後房门猛然被人一脚踢破,来人气冲冲大步冲向风娘的床边。

  李亮此时正在紧要关头,突然房门被破的巨响让他大吃一惊,扭头看去顿时面无人色,只见怒冲冲闯进来的正是叶枫。

  李亮吓得身体抖做一团,他抽枪便欲翻身逃走,怎料风娘的玉径内突然一阵紧缩,竟将他的鸡巴死死「咬」住,任他用力也无法抽出。他大惊失色,正欲出声告饶,陡然一阵怪异的内力从风娘与自己密合之处传来,直冲入他体内,一时竟将他几处要穴尽数闭住,既无法躲开也无法出声。

  此时叶枫已冲至李亮身後,他怒火中烧,举掌便砸在了李亮头顶,李亮告饶之声未及出口,便在叶枫这含怒一掌下毙命。此时风娘悄然方式身体,李亮的死屍也从她身上滑落在地。

  风娘也在此时装做惊觉回头,惊呼一声「枫儿」,便扑倒在床,将娇面埋在锦被当中,似是羞愧难当,无颜见人。

  叶枫今日刚刚从外面办事归来,有月余未能接触到风娘的肉体,他早就欲火难耐,因此一回到帮中,其他事情都顾不上,便直奔风娘的房中,谁料却撞破了风娘与李亮的奸情。这让他大为火光,虽然击毙了李亮仍不解气,又狠狠地向他的屍身踢了几脚这才将眼光转到床上。

  此时风娘赤身躺在床上,只将头藏於锦被之下,而身体却一览无余,这与其说是躲避,倒不如说是诱惑。叶枫紧盯着风娘粉红微肿仍然湿漉漉的粉臀,欲火与怒火同时上冲入脑,眼中也泛起了血丝。

  他纵身跃到床上,一把扯住风娘的长发,粗暴地将风娘的头拉起,「姑姑……你……你……」他恶狠狠地你了半天,却不知该说什麽是好。虽然风娘早成他的玩物,但却并非他的妻妾,与他人交欢也算不上背叛,因此他纵然怒满胸膛却不知该如果指责风娘。

  风娘被她扯着秀发,娇红的面庞上混杂着痛苦、羞愧还有几分嘲弄之色,她咬着下唇低声道「枫儿,你和大师一走便是这麽久,我实在……忍不了……」

  叶枫心中也知道欢喜佛在风娘身上做的手脚,在外面这段时日,欢喜佛也曾对叶枫说道,若是风娘真心被他们所控制,那这段时日必定难以忍受肉欲之苦,红杏出墙不足为奇,这甚至也是他们对风娘的又一重考验,但此刻眼前真的看到这一幕,他还是难以承受。

  叶枫左思右想扔是气不过,他重重一掌扇在风娘的屁股上,口中恨道「姑姑,你怎麽变得如此下贱!」

  「啪」的一声脆响後,风娘「哎呦」痛呼出口,只是那呼声带着说不尽的魅惑。她反而扬起头直视着叶枫道「枫儿,我早就是世上最淫贱的女人了,要打要罚随你好了。」说到「罚」字,风娘皓齿咬着下唇,眼神中竟然满是渴望之色。

  叶枫一掌击下,却没有离开风娘的美臀,他的大手摸到了风娘双臀间的泥淖花园,触手的粘湿一片让他心火更盛。他咬着牙道「一个麻子就干得你湿成这样,看来你真是想挨操想疯了。好,那我就好好处罚於你!」

  他几把脱光自己的衣服,恶狠狠地将风娘压在身下,怒张的大棒带着他的欲望和愤怒,毫不怜惜地直刺进风娘的身体。风娘发出一声说不出是疼痛还是解脱的娇呼,扭动着身体,迎接叶枫比往日更加粗暴的挞伐,只有当她眼光偶尔略过地上李亮的屍身时,心头也飘过一丝愧疚。

  叶枫一手扯着风娘的头发,一只手时不时重重拍击在风娘的屁股上,巨棒更是携风带雷,毫不留情。房间之中,很快就充满风娘时而呻吟时而痛呼以及虐打丰臀的声音……

  「师父,我们在姑姑身上下的药是不是过了?她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在一间密室当中,叶枫正与欢喜佛讨论着风娘的变化。

  「桀桀桀」一阵难听的怪笑过,欢喜佛道「怎麽了乖徒弟,把你端庄无暇的姑姑变成一个性奴,你是不是舍不得了?」

  「我……」叶枫欲言又止。

  欢喜佛拍了拍他的肩头,「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要知道,这可是圣主的安排。」

  「什麽?圣主?」叶枫震惊道。

  「你姑姑的身子圣主还有大用处,所以他令我确保要彻底控制住她。如今看来,你姑姑已经屈服在肉体的快乐之下无法自拔了。哈哈哈……」叶枫神色复杂地看着欢喜佛,知道了是幕後神秘的圣主安排,他也不敢有任何反对,只能将真实想法深埋在心底。

  欢喜佛继续道「为保万全,你我还需要再仔细观察她几日,如果真的没有问题再向圣主复命。」

  「好吧。」叶枫面无表情地点头道。

  叶枫师徒的回归,让风娘重新成为了这两人的榻上禁脔。转眼又过去了一月有余,风娘感觉到两人对自己的态度虽有所松懈,但警惕之心仍在,不过她相信,自己最後不得已的手段势必能得到他们的接纳。

  单说又是一日黄昏,风娘与叶枫师徒正在房中共进晚饭。虽说是在吃饭,可这三人依然都是赤条条一丝不挂,事实上,和叶枫师徒回来後,风娘就几乎没怎麽穿过衣服。

  叶枫搂抱着风娘坐在他的腿上,他一只手端酒执箸,另一只手则活动在风娘高耸弹手的乳峰上。在他的亵玩之下,风娘气息纷乱,微微扭动着自己丰腴美妙的身体。尤其是那丰满雪股在叶枫大腿上摩擦扭动着,立刻将叶枫下身长龙勾引地一柱冲天,坚如铁石的长枪在风娘臀缝间滑动挑拨,更是加剧了风娘身体的颤栗和扭摆。叶枫但觉自己腿上一阵热涌,随着那美妙的臀儿的厮磨,粘湿温热的花露浇洒了自己一腿。

  叶枫得意地哈哈大笑道「姑姑,如今你是越来越受不得挑逗了。一会吃完饭,我好好让你快活快活。咱们就用上次那种姿势可好?」他凑到风娘耳边低声的调笑,那无耻的想法让风娘不由俏面通红。叶枫大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离开风娘的酥胸豪乳。

  「咦,姑姑,最近我摸着你的身子比之前又丰满了几分啊。」叶枫无处不到抚摸让他感觉到了掌心传来一丝异常。风娘的豪乳原本就是世间罕有,叶枫也只手难握,而此时摸来却似乎较往日又硕大了几分。他忍不住又低头看了看风娘正坐在自己腿上的隆臀,那鼓涨涨的曲线也好像比以往更加夸张了些。

  听到叶枫的话,风娘面色微变,张口欲言,突然却一侧身,芊芊玉手掩口干呕了几声。叶枫微微皱眉,他的手又向下滑动到了风娘的小腹之上,原本光滑紧致的小腹如今触手竟多了几分绵软。忽然他想起了什麽,诧声问道「姑姑,你的月事也有月余未至了吧……会不会……」

  风娘娇躯一震,面色更白,可是紧接着又是一阵更强烈的干呕。

  一旁的欢喜佛此时也不由站起,来到风娘的身边不由分说抓起她的手腕,为她把起脉来。片刻後,他脸色变得越发古怪,又细细查摸了半晌才放手。他略为迟疑後对叶枫道「她已有了身孕!」

  「啪」闻言,叶枫竟然失手将酒杯跌落在地。而风娘则低头默然无语。

  隔着一层厚厚的黑纱,欢喜佛和叶枫恭顺地垂手侍立,听着圣主嘶哑神秘的声音。「她竟然有了身孕,可能知道是谁种吗?」

  叶枫恭声答道「从脉象来看,胎成刚刚月余。这段时日我们虽然不在帮中,但暗中一直安排人监视於她,这些天上过她床的唯有死去的李亮。」

  那圣主沉吟了良久,才道「」

  欢喜佛想了想到「回圣主,以小僧看来,按照风娘的功力,完全可以运功避免受孕,我想造成她受孕的原因,应该是在肉体饥渴难耐下理智渐失,无暇运功护体所致。由此也可推知,她确已被我的欢喜夺心法完全控制。」

  圣主又是良久无言,之後才又问道「你觉得她是否可以信任了?」

  欢喜佛答道「小僧以为,即便是她真的是牺牲色相故意接近我们,也断然不可能让自己受孕,因为我们完全可能因为她的受孕而下手将她处死,从而令她功败垂成。以风娘的才智,若是有意为之,我相信她不会想不到这点。所以,我以为,我们完全无需再怀疑她。」

  这次圣主很快有了回应「那好,让她把胎儿打掉,我还有特殊的任务要交给她来完成。」

  「遵命!」欢喜佛和叶枫双双答道。

  「姑娘,这是帮主命我给你送来的药,还请你趁热服下。」侍女将一碗乌黑的药汁放在桌上,垂手等待在一旁。风娘知道,她需要向叶枫回复自己是否服药,於是端起药碗,心中一阵酸楚,但马上强加克制,只微一犹豫便将一碗苦药灌下。只是侍女没有看到,在风娘服药的一瞬,几滴珠泪悄悄滴落在药碗当中。

  侍女收拾了空碗转身离去,只剩下风娘一人独坐房中。此刻她内心宛如刀割一般。故意令自己受孕,正是风娘为了获得信任,无奈之下所采取的最後手段。在做这个决定前,她也经过痛苦的内心挣扎,虽然失身於无数人,但她在与圆悟相恋後,曾经想过待一切事了,若还活着,就与他携手归隐,为他诞下子女,做一对普通的夫妻。但情势至此,她的第一个孩子却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自从他拿定主意後,就再也没有采取过任何避孕的手段,事实上,她也不知道此刻腹中的孩子究竟是李亮、叶枫还是欢喜佛的。对於这三人,她内心无比痛恨,但孩子毕竟有她一半血脉,在服药的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泪洒当场。

  服药片刻之後,风娘只觉小腹徒然一阵纠结的剧痛传来,纵然坚强如她,也忍不住痛苦地低声呻吟,豆大汗珠自额角滚滚而下。她强咬银牙,颤抖着手褪去自己的衣裙,之後挣扎着趴伏在床上。在一阵阵几乎是人的身躯所无法承受的剧痛之後,一股浓稠的鲜血从她的两腿之间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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