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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撞破!

第6章 撞破!

  时间勿勿而过,一晃又是五天过去。

  高达身上的鞭伤基本上已经痊愈了,早上在温柔师妹拆掉绷带後,发现连一个伤疤都没有留下来,身体健壮得可以打死好几头牛,温柔师妹忍不住怪呼怪物啊!高达得意之极,他可以恢复得这麽快,全是真元带来的功劳,这种内功修为上乘境界,焉能有不自豪之理!

  身体恢复之後,高达高兴之余,仍有些许失落,原以为那天过後百草真人会很快会过来的,因为雪姨的出现打断她观察,她肯定会再来一次。谁想到一连好几天,百草真人都没有露过脸,每天只安排温柔师妹过来给高达换药,当然还有那些百草真人亲手熬的『壮阳』药,每天喝得他死去活去,每晚仍然是不停发着与雪姨的春梦,天天早上都会『梦遗』,连雪姨都见怪不怪了。

  温柔师妹望着高达拿着那碗药,端着半天不下腹,有些不悦:「怎麽了,还不喝,这可是师尊亲手为你熬的,连我想帮忙都被赶到一边,连看一下都不肯,你这麽的不给脸吗?」

  「哪里的话!师叔亲手为我熬的,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哪敢拒绝不喝!」高达只得一闭眼,仰首一口将其全部喝下肚去。

  温柔接过见底的药碗,翻过来倒几下确定高达一点不漏後,满意地说道:「很好!大师兄,你现在基本上已经完全康复了。过两天的『论剑大会』,师妹期待着能目睹大师兄的风采,一举拿下大会的魁首!」

  「谢谢温师妹的祝福,我自家事自知,师门一众弟子之中卧虎藏龙,我只能保证尽力而为!」

  温柔笑道:「大师兄!谦虚了,谁不知道在师门内年轻一辈弟子中,能与大师兄抗衡的唯有青石长老的弟子,二师兄玄极,可他现在仍被长老幽禁之中,不知什麽时候能放过来,参加这次『论剑大会』是不可能的了。」

  「长老们,仍然不肯原谅他吗?」

  温柔甩甩玉首,无奈地说道:「怎麽原谅?在决战『青云门』首徒一战中对自己的师弟下死手,这种事怎麽叫长老们原谅?而且他不顾青石长老禁令强行修练『剑二十一』,剑走魔锋,犯下了师门最大禁忌!」

  高达有些过意不去说道:「玄极师兄,他?那日我觉察得到他对我并没有杀意……」

  温柔打断说道:「大师兄,我该说你是老好人,还是傻瓜啊!那个时候他已经入魔发狂,对你没有杀意又如何,若非你内功深厚,能短时间内跟他的魔剑拼平手,撑至长老们出手相救,你早已死在他剑下了。」

  「那日若非我与他苦战不休,他是不会发狂的!」

  温柔用望着怪物的眼神注视着:「大师兄,师妹对你没话可说了,你就慢慢在这里发呆吧!时间不早了,我回去帮师尊的忙了。」

  「慢走!」高达将温柔送到门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由一阵出神,玄极,温柔他们都是大了高达很多师兄姐一辈的人,他们对自己这个师弟非常关照,尤其是玄极。

  在高达尚当到上『首徒』之前,玄极才是『青云门』内年轻一辈里真正的大师兄,他嗜武如痴,平日醉心於剑道之中,凭着过人的开赋,他在『圣灵剑法』的基础上,推阵出新,创出一套独於自己的剑法,曾经一度被誉为最佳的接班人,是高达一直超越的目标。

  正因为玄极嗜剑如痴,一身武功修为远胜诸多师弟们,在『青云门』里一众青轻弟子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而高达与林动偏偏正在这几个人之中,所以能与玄极说得上几句话来,玄极也为了能给自己找个对手,也时不时指点两人武学,希望他们进步能快一点,在跟他的交手中能撑得久一点。

  高林两人也十分感激他,一直在武道上刻苦修练,与他保持着一种亦师亦兄的关系。这种关系直至到後来确定『青云门』首徒一试之中,高达与玄极两人皆闯进了最後的决试之中,两人在七脉长老面前一决高下,胜者即为首徒!

  在剑法修为上,林动是师门中悟性最高的,一套『圣灵剑法』在他手上,能使出截然不同的效果,再加上其亡父的盖世剑法『侠道无踪』,一手双手剑法,两种剑法互补不足,就算是七脉长老也无法在剑法上彻度将其压倒。

  在内功修为上,高达拥有『纯阳体质』这样的万中无一的先天天赋,又被百草真人暗中填封住了元阳,使其固阳培元,内功修为进步之快,可以说是日进千里,短短十年苦修远胜常人数十年苦练,一身内功之强淩驾在所有弟子之上。

  而大师兄玄极,则是身兼两人之长,他不但拥有极强的悟性,还能练得出一身不俗的内功,虽无高林两人单一方面那样突出,却也是百里挑一的存在,他完美地将这两种天赋集於一身,各补不足,相辅相成,在综合实力上成为『青云门』名符其实的最强弟子。

  然而这一份友谊,却在那一战之中化为乌有,在争夺首徒一战之中,高达与玄极在战前皆言明,绝对不可留情於对方,这是对对方的不尊重,所以高达在战斗中使尽全力,与玄极战上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利,但不知为何玄极见久不能拿下高达,在战斗之中使出尚能练成的『剑二十一』,结果走火入魔,杀意成狂,对高达连连下狠手,终被长老出手制裁!

  就这样一代奇才就此消失於『青云门』之中,玄极被青石真人关了起来,在其未在走出嗜杀的心魔之前,永远无法跨出半步,高达即成为了『青云门』的首徒,可他却为不此感到高兴,这是他一个要好师兄用失去自由换来的。

  出神了老半天,嘴里残留的阵阵药味,使得高达回过神来,暗叫:晚了!连忙伸手直扣喉咙,将喝进肚子里的药汤大部分呕了出来,天天搞得自己敏感度下降,肉棒一柱擎天那感觉根本不是人能接受的。高达又不敢拒喝药,只能用这种土办法了,虽说呕了一大半,仍有不少药汤被吸收掉,但身体敏感度也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不久,雪姨又要出门给林动送饭去了,高达一个人留在房院里也觉得无聊之极,回到师门都快半个月了,在床上躺了也将近半个月,直把他闷得发慌便打算到外面走走。

  『天玑宫』里的大小事物,高达在这里待十年之久早熟络万分,已经让他生不出一点兴趣来,逛了一圈後便离开了『天玑宫』,走在万阶石梯之上,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摇光宫』门前,信步而进,没走几步远远便看到,前面大树下路雪正与几名师妹们在练剑。

  还有几天便是『论剑大会』,『青云门』上下年轻一辈弟子无不在最後冲刺,苦练剑法,希望能在大会上夺得好名次。平日里最喜欢舞刀弄枪的路雪自然是更加之卖力,早就拉着六名师妹在大树下练剑,她们练得正欢,忽然一名眼尖的小师妹忽现了高达正站在远远观望。

  「是大师兄啊!」

  一声惊叫声,使得路雪几人不得不停下来,路雪转首望去果真是大师兄,欢天喜地奔到他的跟前,仔细打量着发现对方精神饱满,气宇轩昂已经找不到半点伤患的样子,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大师兄的伤已经全愈啊?」

  高达微笑着点点头:「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依照约定,第一时间来看你了。」

  路雪兴奋得快要跳起来:「太好了,这样我又能和大师兄交手过招了。」

  高达没好气说道:「难道你的小脑瓜子里,只有打架比武吗?」

  「才不是呢。路师姐的小脑瓜子里还有大师兄呢!」这时其他的师妹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爆出了路雪的小秘密;「路师姐,这几天一直对大师兄荼饭不思呢,晚上睡觉说进梦话,也喊着大师兄!」

  「三师妹,你胡说八道,我哪里又梦到大师兄,你撒谎!」路雪又羞又恼,却又悄悄望了下高达,紧张地注视着高达的表情变化。

  「路师姐,你都睡着了,当然不知道啦!」

  「你们胡说……」

  看着路雪跟六个师妹争执起来,一双美目却不住望着自己,眼神中又羞又盼,高达心头猛然一震,「难道路师妹喜欢自己?」已经懂得人事的他,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他已经大致猜出路雪对自己有意,再回想以前相处的种种,他更加之肯定,心中莫名有些自豪,原来早就有师妹喜欢自己了。

  再看到路雪师妹绝美的容颜,还有上下有致身形,心中一股怒火急升而起,一双眼神中充满了望着路雪,胯间的肉棒微微有了擡头之姿,这一感觉使得高达惊醒过来,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犯贱,三位美娇娘尚未娶过门,又对着其他女人发情,对得起朱姐姐她们吗?

  「既然你们在练剑,哪我就不打扰了!」

  「大师兄!别走啊!等一下!」路雪起先还感觉到高达望着她的眼神中,有一股让她全身为之酸软无力的魔力,被眼神望着就像自己全身上下都剥光了一般,那种羞人的感觉使得她又是害怕又期待。谁想到下一刻,高达的眼神变成正常还要走了,急得她大叫起来。

  高达正为自己刚才心生邪念而惭愧,急着要走:「怎麽了?我还要看望林动呢!」

  路雪想了一下,实在找不到理由让高达留下来,只得说道:「大师兄,既然都过来了。怎麽能这样就走了,陪我们练一下剑吧!刚才师尊为我们几人排了一个剑阵,大师兄就来成一次试验品吧!」

  高达惊愕半天说不出话来:「啊!?这个?」

  「大师兄,你不跟我们过两招,别想走啦!」路雪叱喝一声,那几名与她交好的师妹立刻会意,同时往後退了一步。她们只是退开,并不是退去。他们这一步,各自又退的不同,有的是斜退,也有的只退下半步。

  原来她们是在调整七个人之间的距离,改变了包围高达的角度。但是在高达眼中看来,他们却错乱无章,松松懈懈的随意站立,一点也看不出有甚麽威力。这位路雪缓缓地拔出长剑,当胸平举,凛然道:「这个阵法是师尊与百草师叔两人,结合了『圣灵剑法』与我家传的路家刀法,创出来的合击阵法,留神!」

  路雪与几名师妹围住高达,几柄长剑指向他,高达心此时也发现了剑阵的奥秘之处,看似破绽百出,却因为太多的破绽从而不知道那一个真的,而且她们七人站立乃按天罡北斗而排列,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攻击任何一人,必将招至六人狂攻,一时间想不出有什麽能在不伤人的前提正破阵。

  高达眼珠子乱转,希望能找个机会溜之大吉,口中支吾应道:「路师妹,师兄真的赶着去见林师弟,这个阵留到改天我再试好吗?」

  左首的师妹娇笑道:「路师姐,你让不让大师兄走啊!」

  路雪气恼说道:「大师兄,既然来看人家,结果就说两句话,你还好意思。」说到这里,示意一位师妹将一把长剑抛给高达道:「大师兄,接剑!」

  高达本不想跟她们纠缠,要是真亮剑动起手来,只怕路雪师妹越打越兴奋,就算到时闯出剑阵,她恐怕只会兴致更浓而纠缠不休,心中不免犹豫起来,接住抛过来的长剑,也不出鞘:「算了!就这样吧!切磋一下而已,用不着长剑出鞘……」

  又一位师妹笑道:「路师姐,大师兄这是疼惜你了,怕伤了你,连剑也不舍得出鞘!」

  此时路雪生气了,纵然她纠缠高达,只想其留下来多相处一会,可高达如此相让,反成了一种轻视,收剑回鞘,怒哼一声,道:「众师妹,收剑回鞘,咱们不占大师兄的便宜!」

  路雪话音刚落,几名师妹立刻也收剑回鞘,突然七人高声道:「七剑合壁。」七女手腕一振,在空中划起了一圈银光。七人同时跨进,七支长剑连着剑鞘分做七个方向,同时刺出。

  高达大惊,只见这七支长剑刺来的方向,并非自己身上某一部位,而是刺向身体的四周。二支长剑是从三个不同角度刺向头颈;这二剑刺到之时,也正好交叉锁住咽喉,另二支长剑锁住双手,一支点到眉心,一下子就全部凝住不动,却也恰巧把高达所有能动的方位全部封死!

  高达已吓出一身冷汗,他还来不及反应,完全想不到水月与百草两位师叔构思的剑阵,如此之高深莫测。一下子就被她们封住了所有的退路,此时若想破阵,只得持力强破阵,但这样一来力度实在难以掌控,到时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害这些娇滴滴的师妹们。罢了,自己本来就不想跟她们斗,就此认输吧!

  高达一动不动索性认输,只待七把长剑临身将其抵着,谁料路师妹却脸色大变,惊道:「怎麽?大师兄,你什麽时候知道这套剑阵底细的,知道我们这一招伤不到你?」

  高达奇道:「怎麽了,这一招有甚麽不对?」

  路雪说道:「师父传我们这一招时,已经分析过人性,任何人在这麽危急之时,一定会动一动,只要有任何地方一动,就一定会伤在这一招『七剑合壁』之下,除非敌人能洞烛先机,真的一动也不动!」

  高达这才恍然大悟,却十分之奇怪:「一动不动就可能破招,这剑招也太莫名其妙吧!要是你们以後对上一些武功低微的人,你们这个阵势一下子把他吓呆了,你们岂不是败了。」

  其实高达这个猜想是错误的,百草与水月两人皆是剑术大家岂不会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招『七剑合壁』乃是以剑气伤敌在先,七女功力或许算不上上乘,可是七道剑气连发一起,配上剑阵独有相联的内功心法,威力将会暴增七倍有余,到时除非被围杀的人拥有超过七女十倍以上的功力,否则一定会闪避剑气,这样一动,自然落入後面剑阵绵绵不绝的变化之中。

  这一次她们对上高达,双方皆是以切磋为目的,因而七女并没有合力发出剑气,这样使得高达误打误撞地破了第一招,此时她七人的招式全都用老,手已伸到最长,剑尖已指在最极致,要想再前进半分也办不到,除非撤剑後退,再换第二招!

  但是她们只要稍稍有半分撤剑,立刻就造成他七人极大的空门破绽,极可能被敌人一剑之中尽数屠杀!这七个师妹就只能伸长了手,伸长了剑,动也不能动。

  他们就这样僵持在这里,谁也不敢妄动半分!高达明白个中原由也懒得动了,就是稳稳站在这里的,他动不动也无啥所谓,而七个师妹却要保持这种怪姿势不动,可就苦不堪言,渐渐的她们已经汗流浃背,气息嘶嘶了!

  时间一长,路雪也知道自己与众师妹,一步走错,满盘皆错,这样下去只是徒耗力气,收剑而回说道:「大师兄,你过关了。」有了主心骨路雪的命令,其余六位师妹也乐得收手,个个捂着玉肩揉动不止。

  高达将长剑抛还她们,擡头作辑说道:「多谢,几位师妹手留情!」

  路雪没好气说道:「走走,别在这里让我心烦!」

  ……   ……   ……

  高达离开了『光宫』後,直往『青云门』的禁地『封剑台』而去,『封剑台』乃『青云门』历代用来关押犯错弟子的地方,那个地方有山有水,风景宜人,环境清幽,坐落着好间大宅院,生活设备样样具全,除了不能轻易外出外,跟青云七宫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与其说是关押弟子,还不如是让弟子在此闭门思过,修心养性,明辩事非的地方。

  林动被掌门判罚了幽禁十二天,今天已是第十一天了,再过一天他便能离开,此时若不过去探望顺带嘲讽几句,以後恐怕就没有机会了。於是,高达违反师门条例,偷偷潜进了禁地之中。

  『封剑台』虽说是禁地,可这里并不是监狱,为了让犯错弟子有一个安静环境,平时这里连一个守卫都没有的,至於犯错弟子是否按时坚守在其中,全凭其个人自觉性,还有就是长老们会派人无规律前来查探,若发现弟子有偷跑现象,绝对严惩不贷,严重者还会被废去武功,扫地出门。

  然而往日不可能有人来的『封剑台』,高达迎头就撞到一个美貌少妇在『封剑台』外面四处转悠。两人相遇,脸上皆是露出一片惊恐之色,高达并不认识此少妇,疾声问道:「什麽人,竟敢擅闯禁地!」

  「高兄弟,不是也一样擅闯了禁地吗?」

  而那女子也人慌乱回过神来,一阵微风吹来,只见她裙角飞扬,秀发飘洒,真是说不尽的神采奕奕,娇俏盈盈,仿佛若神仙中人。端庄秀丽的绝世俏脸上多了一层惊人的艳光,一双凤眼变得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不时放射出勾魂的媚电。

  高达见她年约二十五岁左右,眉目顾盼,俏脸生辉,千娇百媚,温暖的阳光投射到她的脸庞,更增俏丽,好似天上仙女降落凡尘一般,即使高达见过不少美女,仍忍不住想称赞几句漂亮,但毕竟对方闯了禁地,只得拉着脸说道:「听你口气,你似乎认识我,难道是你新进的弟子?看样子不像,难道是某些同门的家属。」

  那少妇微微点点头:「算是吧!妾名唤苏茹,现居『天权宫』,来到『青云门』不久,高兄弟不认识妾身也不奇怪,妾身来『青云门』的时候正逢高兄弟下山,妾身认识高兄弟,还是那日在行刑时听别人提起。今日闲来无事,四处走走,不知道此地是禁地。」

  高达见此少妇说得头头是道,不由信了几分,毕竟『青云门』弟子有数千之人,他自问做不到认识所有人,何况是其家属?於是,便问道:「不知,苏姑娘是『天权宫』那位同门的家属?」

  苏茹轻轻一笑:「姑娘?不敢当!呵呵……高兄弟,喜欢这样称呼,也就随你便吧!妾身的家人姓任,名唤平生!」

  「任平生?没听说过这号人啊?」高达在心里嘀咕一句,脸上却不露半分;「原来是任师弟的家人,失敬,失敬!」

  「任师弟?嘻嘻……」苏茹一愕,随即发生阵嘻笑声;「没错,他正是你的任师弟!」

  「什麽好笑的,我乃青云首徒,不管他年纪有多大,只要跟我同辈都得唤我一声『大师兄』!」高达只道苏茹的家人年纪要比他长,没有多想到其他地方上去;「哪就好!苏姑娘初到『青云门』,不知此处乃禁地,不知者不怪,请随我离开吧!」

  苏茹却是一步不移,好奇道:「禁地?难道这就是江湖上传闻中,一些大门派用来关押穷凶极恶之徒的地方?」

  高达轻轻一笑,再细细打量了几分苏茹,看她身上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温婉气质,想必是出生於大家闺秀,对江湖之上所知不多;「呵呵,苏姑娘误会了,这里虽说是禁地,但可不是用关押穷凶极恶之徒的,而是给弟子面壁思过的地方!」

  「哦!」苏茹点了点头,那神情异常之美丽;「原来如此,可江湖上都在传『青云门』关押了很多穷凶极恶之人啊!」

  高达说道:「他们都关在後山的『冰火洞』之中,并不在此处,再者近二十多年来,江湖上风平浪静,师门也封山不问江湖事,『冰火洞』里早已经没有人了,现在基本是一个空洞吧!」

  「哦,谢谢,高兄弟,妾身总算开眼界了。」听到这话,苏茹总算了挪动了脚步。

  正当两人欲离开禁地之际,忽然前方传出来一把声音;「温师姐,你总算肯理睬一下我了,这些日子你的不理睬,可把我弄坏了。」高达听闻顿时吓得脸无血色,苏茹是擅闯禁地,可他也是擅闯禁地啊!

  「苏姑娘,我们得躲起来先。」高达急忙拉着苏茹想在旁边找了个地方躲藏,无奈四下皆是半人高的灌木丛,难有藏身之地,最後只是一块大石旁边找到一个坑,坑内杂草丛生,两人往里面一趴,完全杂草掩盖起来,从外面绝难看出里面藏了人,而苏茹也知道,擅闯禁地一事非同小可,全程她也不发一言,任高达摆弄。

  两人藏好不久後,有一男一女来到刚才高达与苏茹所站之处,高达拨开杂草望过去,发现来人竟是淩惊羽与温柔,他俩神情亲密,手拉手并肩依在一起,看样子他们之间似乎是一对情人关系,这使得高达大吃一惊,要知道淩惊羽在师门内一直追着路雨师妹,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他什麽时候跟温柔搞到一起的,根本没有半点风声啊?

  事实却让高达不得不相信,淩惊羽与温柔相依在一起说了不少的情话,甚至淩惊羽还对温柔动手动腿,狂吃她的豆腐,温柔却是妩媚一笑,也不生气,也不拒绝,作出一种默许的态度。

  高达看到这里,心中一阵酸意满满的,温柔师妹与他自小一起长大的,虽说明面上他一直没追求过她,也没有想过要跟她发生一些关系,但看到她这样的大美人偎在别的男人怀中,心里总有一种被刀刺的感觉,真想冲出去阻止他们。可他却又怎麽样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淩师弟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良配,自己又有什麽立场去阻止?

  此时,他旁边的苏茹发现了高达的神色,忽而用手轻轻拉了下高达的衣服,高达好奇回首转望她,她脸上露出一种狡黠的笑容,伸手指了指外面淩温两人,再向高达作了一个哑语手势,两只大拇指轻轻撞在一起,意思是说高达与温柔是不是哪种关系。

  高达连忙摆摆手,示意没这种事,但是看着外面亲热的淩温两人心中甚是滋味难受,不想再听他们之间的情话,只盼着他们能早点离开。

  谁料到此时淩惊羽的话风突然一转,由情绵绵的情话转到了高达的身上,使高达也好奇万分,不由用心细听,「温柔师姐,你说大师兄的伤势真的全愈合了?不可能啊,这两百鞭,那日我们亲眼见到的,打得他皮开肉烂,你也检查过,说他估计一个多月才好起来的。」

  「或许是大师兄壮得像头牛似的,所以好得快点吧!嘻嘻……」温柔脑海闪过自己帮高达换药,对方的害羞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却自觉得失态,又淡然道:「你是不是又想什麽歪脑筋了,姐姐可是不会帮你的。」

  淩惊羽将温柔拖近一些,半搂在怀抱里,耳鼻里一片温香,心中欲望难填,却不敢忘却正事:「好姐姐,此事非帮弟弟不可,你要知道这十年一次『论剑大会』,每个『青云门』弟子一生只有一次机会,弟弟非得在此次大会夺得魁首不何!」

  温柔察觉到淩惊羽的大手,悄悄摸到自己後腰上,隔着裙子抚摸自己的玉臀,发现对方已经过份越礼了,很想斥责他,但是五内里却有一份难以说出口的舒服,闷哼一声干脆忍了,由得他胡弄,柔柔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在整个师门年轻一辈弟子中,能与你相比较的只有玄极、高达,林动三人,现在玄极大师兄被幽禁,你就这没信心打败他们两人?难怪上次挑选『首徒』一役,你连参加都不敢。」

  淩惊羽听了也是只好尴尬讪笑,柔声道:「好姐姐,你应该知道的,我乃淩家之人,是没办法继承成『青云门』掌门的,我也只能求次了,获得这次『论剑大会』的魁首,他日回到家族中,我也能在家族有个好位置,将来好让姐姐过门,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他一边说着,一边更是大胆,就手来隔着衣衫摸弄温柔玉乳丰胸,只管轻薄捏玩起来。

  草丛中的高达越看越是恼火,看着淩惊羽的大手在温柔那双硕大的玉乳搓揉把玩,而温柔脸上却是一脸的欢快与爽感,心里满满的酸意,恨不得立刻双手掩耳,双目紧闭,不想再看再听他们之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但偏偏他们谈论与自己有关,不得不坚起耳朵细听。

  此时温柔又道:「你当我三岁丫头片子吗?你不是一直在追求路雨师妹吗?还娶姐姐过门,我看过你不过是想玩弄姐姐的身体罢了。你别以我不知道,你每次前去『摇光宫』都跟好几个师妹有染,真以为你做得天依无缝吗?」

  淩惊羽急道:「好姐,你可知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日日夜夜想着的都姐姐,弟弟要是说些情话来骗姐姐也是容易事,但是真的就是如此,我不是欺骗姐姐了?我承认确实跟好几个师妹有染,但是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是想着姐姐,梦里也是姐姐的一频一笑,魂都给姐姐勾走了。」

  温柔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哪里会被几句话所骗到,她冷冷哼一声:「你这些情话是不是跟路雨师妹也说过,对那几个师妹也说过吧!」

  淩惊羽连忙对天发誓:「天地良心,我淩惊羽刚才所说,若有半句假话,他日必遭横祸而死!」

  「哼!」温柔听着立下毒誓,心头有些一软,却仍是不肯完全相信,也知道此时不能对他太过份了,需得给他一些甜头。一脸的羞红的她一闭眼,将自己腰间的腰带轻一拉,衣襟撩开,里头是一条艳红色的肚兜,那肚兜的吊绳却是打了个蝴蝶结,她颤抖着手,居然就手解开……

  啊!草丛中的高达直接看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想不到,温柔居然是主动的宽衣解带,在淩惊羽面前暴露出来,那白皙的如同玉雕一般的玉乳,那乳球高高俏丽,鼓鼓的顶着一颗鲜红粉嫩的小乳头,那乳头上纹路略略见有血色,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每一颗毛孔都仿佛在渗透乳香。

  先前淩惊羽的一翻捏弄,已经使得它充血翘了起来,仿佛是一座峰峦上一点宝石般美丽动人。

  淩惊羽那也是看得神魂颠倒,他追求温柔已经有一年之久了,温柔一直待他若即若离,即使在前些日子她表示愿意接受,容许自己对其上下其手,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暴露半分肌肤。此刻之魅,比自己玩弄的好几个师妹都要香艳,一阵头重脚轻,云里雾里,手已经颤颤巍巍的要伸过去摸玩。

  哪知温柔就手一掌,「啪」的一声,对着他脸庞就是一巴掌,连忙整理好衣裙,遮掩了怀中春色,不等淩惊羽再舔着脸求告,已经摇头,两行珠泪坠下,然掩面哭泣道:「果然,你不过也是那些贪花好色之徒。轻微一试,原型毕露。我怎麽这麽命苦啊,所托负之人都是轻薄之徒,我年纪大了你不少,你又不肯以正妻之礼娶我,心中只是挂着那个路雨师妹。不用几年,我必定年老色哀,定然会被你所嫌弃,被抛到一边独孤终老,而你则三妻四妾纳个不停。」

  「师姐,不是这样的……」淩惊羽被温柔这般一哭,也是慌得手忙脚乱,不停对其说尽情话,再三发誓与保证,最後甚至向温柔保证,自己将来一定会像高达那样用平妻之礼相娶,并且地位绝对不会低路雨。

  温柔仍是不依,要淩惊羽以正妻之礼向其下礼,淩惊羽为博美人笑,同时也有事相求,只得再次咬牙,以家族之名发誓自己一定会正妻之礼,三书六礼,八人大桥将其娶过门。

  这一连串的发誓与保证,方勉强使温柔止住抽泣:「说吧,你要我怎麽帮你?太过份的事,姐姐可不会帮你的。」

  淩惊羽嘿嘿一笑:「好姐姐,我怎麽会让你做过份的事呢?你只需要在大师兄的药中下一些腹泻之药,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大师兄拉稀两天,拉得他体虚力耗,让他没办法参赛就行了。」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包递过去。

  温柔接过小纸包也不打开,拿到琼鼻之前闻了几下,摇摇头说道:「巴豆?你真是傻瓜啊!这种药你也敢给我用,你以为我师尊不会察觉吗?也不知道为什麽师尊对大师兄那麽好,那些送大师兄的药都是师尊亲手熬的,我没办法往里面下巴豆!」

  淩惊羽心急道:「哪该怎麽办啊?不怕实话实说,若放在以前弟弟绝对不会害怕大师兄,也有信心战胜他,但现在大师兄已经练成了『剑二十一』,无论在剑法与内功之上,都已经淩驾在众弟子之上了,我实在没有胜算啊!」

  温柔怒道:「没骨气,没出息!怕什麽,无办法在药里下药,我有办法在另处下药,这药你拿回去。」说着,便将小纸包抛还淩惊羽;「用这种巴豆,实在太低级了,我能调出一种融於水且无色无味的泻药,吃下去後不会马上不停拉肚子,而隔一段时间才会拉,也不像巴豆那样狂拉不止,而断断续续拉上几次,足够让大师兄体力消耗待尽。而且此药入水时效即短,只有一刻钟的时效,到时就算大师兄怀疑,师尊也查不出什麽来的。」

  「太好了,好姐姐,你对弟弟太好了。」淩惊羽欢天喜地抱着温柔狂亲口,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又是阵阵情话说过不停。

  淩温两人情话说得是好,过得也快乐,可是在草丛中的高达却恨得咬牙切齿,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一直以来视若亲姐的温柔,此刻竟然为了其他男人来陷害自己,已经深受过一次陷害的他,此刻真是盛怒难忍,真是想冲上去狠狠教训这对狗男女。

  然而正当他有这个动作时,却突然被旁边的苏茹按住,小手按玉唇边轻吹,示意其别乱动,高达不明所以,她又俯首到高达耳边细声说道:「你现在冲出去又能拿他们怎样,他们毕竟只是在口头上谈论而已,闹到长老哪里,最多也只是责骂几句。你有证据吗?别指望着妾身会帮你作证,妾身是不会帮你的。而且此事传出去,只怕你温柔师妹名声将会坏透了,你舍得吗?」

  「这……」经苏茹这麽一说,高达犹豫起来了,他并不在意苏茹肯不肯为自己作证,此事若闹到长老处,他自问有把握让长老们相信自己,但是也正如苏茹说的那般,温柔的名声真的坏透了,淩惊羽还好一点,大不了他拍屁股走人,继续回去淩家当他的大少爷。

  而温柔则惨了,她一直长居师门不嫁,是为了躲避家族的逼婚,温家一直逼她嫁给一个四十多的老男人当续弦夫人,她选择淩惊羽,也未尝不是因为这事,如果事发後淩惊羽不娶她,那她这辈子估计是玩完了。

  一直想到以前跟温柔一起长大的过往,与她嘻戏欢笑的童年,高达心软了,按下冲出去当场拿赃的冲动,狠狠抓住几根杂搓弄起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泻药就让温柔师妹自己吃吧,至於淩师弟,你不是想获得『论剑大会』的魁首,我就当着所有师弟面前,用最恼羞人的方式打败你,落尽你的脸面。」

  正当高达打定主意,暗中报复两人时,淩惊羽忽然怪叫一声:「好姐姐,你看它已经硬这麽历害了,你就帮我像上次那样弄出来吧!」

  「哼,好弟弟,但说好了,你不能坏姐姐的身子哟!」温柔她自然明白淩惊羽的意思,白了淩惊羽一眼,从怀内取出一张手绢放在地上,双膝便跪了上去,她伸出双手脱下淩惊羽的裤子,毫不犹豫地便用她的右手去握住那根早就勃起的大肉棒,一边打量着,一边开始帮他套弄起来。草丛的高苏两人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变化这种地步,目瞪口呆地注意着两人,而且身体无来由一阵燥热非常!

  只见温柔帮淩惊羽打了一会儿手枪之後,张开性感的双唇,伸出她小巧灵活的粉红色舌尖,先是轻轻地点触龟头的下沿,再轻巧而缓慢地舔遍整个龟头。接着再用双手紧紧合握住淩惊羽的大肉棒,开始用牙齿去啃啮那敏感至极的马眼,才不过几下功夫,淩惊羽便发出了兴奋莫名的高亢呻吟声。温柔仰望着淩惊羽爽快的表情,知道只要再加把劲,淩惊羽就会射精了。

  然而就在温柔小口一张,将整个大龟头全部含入口腔的瞬间,淩惊羽似乎也发现了温柔打的如意算盘,只见他双手猛然抓住温柔的双腕,一把便把温柔的双手抓开来,温柔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招,一双原本握住阳具的玉手,已被硬生生的分开来控制住。

  温柔还想挣脱,但淩惊羽此时却腰部一沈、屁股急挺,整根大阳具便有大半顶进了温柔嘴巴里,整个大龟头便趁虚而入、紧密地塞满了她的喉咙,开始抽她的嘴巴,先是缓慢而有力,但随着温柔毫无作用的闪躲和挣紮,反而更让他淫兴大发,他开始粗暴而强悍地猛烈抽插温柔的嘴巴,温柔既无法逃避又吐不出嘴里的巨物,只能用鼻子发出「哼哼、嗯嗯」的呻吟。

  躲在草丛里面的高达看得心痛异常,他不是没有让女子为他吃过肉棒,可他从来没有像淩惊羽那样粗鲁对待过女性,这样根本不是情爱,而是单方面的泄欲,而且对象还是高达一直以来视为大姐姐的温柔,若然不是两人之间行为,出自你情我原,他已经恨不得冲出杀人了。

  然而淩惊羽并不知道有人愤恨他不懂爱惜温柔,而是不管温柔是否能喘过气来,强行地捧住温柔的小脸蛋往前直压,不停的抽插之中,直将所有肉棒全部挤入温柔的嘴巴里才肯罢休,而温柔为了不想再被噎住,也拼命地迎合、承受着他的顶入。

  就这样你情我愿的一番配合之下,淩惊羽的整根大鸡巴终於完全进了温柔的嘴巴里,他杂乱而浓密的阴毛覆盖在温柔性感的双唇上,显得极端的邪恶和淫猥。而温柔的鼻尖就被挤压在淩惊羽刺茸茸的阴毛间,她不管如何张望,最多也只能看到淩惊羽的腹部上衣服。

  淩惊羽感觉到喉咙已经完全被他占领後,心情更是激昂紧紧捧着温柔的俏脸蛋,急切而用力地干着她美妙而性感的小嘴巴,非得次次到底、全根尽入才肯抽离做下一回,在他的粗鲁下,「滋滋」作响不停。

  温柔顺服地迎合着他的抽插,不但挺直着腰肢,一双玉手也环抱在淩惊羽结实多肉的屁股上,有时还不忘帮他爱抚几下。就这样,在温柔「咿咿唔唔」的浪哼中、以及淩惊羽亢奋的喘息声下,火辣辣的另类性爱地在高达与苏茹的眼前上演着。

  在这一场另类性爱的刺激下,高苏两人皆是气息急促起来,全身燥热难忍是高达,先前喝下的小半‘壮阳’药在此等刺激下再难压制,肉棒急速勃起来,却因为其趴姿势顶在地上,顶得肉棒痛疼不已,他不由轻轻挪动了身子,不想这挪动竟然在无意中挨了旁边的苏茹。

  一股女性独有芳香嗅入鼻子里,高达大脑顿时炸开,不由自主缓缓转过头望着苏茹,发现苏茹也在望着自己,在其的眼神中他明确看到情欲。在这种情况之下,高达的胆子大了起来,一只手缓缓放在了苏茹的玉臀之上,虽然隔着裙子,但那种温热光滑而弹性的感觉,从手心明明白白的传到了高达的心中,便得高达兴奋不已。

  「天啊,这个所谓的『大师兄』,果真是个登徒子。为人当真那麽的下流呀,相识不到半个时辰,竟然将手放在了我的腿上了。」苏茹没想到高达这麽大胆,当着外人的面摸自己,却又不敢出声指责,只得一只手也回到後腰,拿起了高达的大手。

  高达感觉到了苏茹的意图微微一笑,手腕灵活的一番,就将苏茹的手轻轻的握在了手里,苏茹心怦的一跳,就想要将手给抽出来,但是突然间,苏茹跟想起了什麽一样的,在心中叹息了一声,一只玉手任由高达抓在了手里,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玉臀之上。

  苏茹的妥协,让高达更加的兴奋了起来!体会到了苏茹从挣紮到妥协的过程,胆子更大了起来,本来只是放在了她的玉臀上的手,也变得不安分了起来,一边揉捏着苏茹柔若无骨的小手,高达一边轻轻的用手背,在苏茹的玉臀上轻轻的滑动了起来,体会起了她玉臀上的那种光滑而温热的感觉来了。

  苏茹低下头来,感觉到,一阵阵的火热的气息,从自己的屁股上传了过来,那种感觉,虽然让苏茹有些心生反感,但是那种酥痒的感觉,却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内心,苏茹感觉到,在高达的挑逗之下,自己仿佛全身都跟着酥痒了起来一样的,那种感觉,使得苏茹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又一次的涨红了起来,那妩媚的样子,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心动的。

  高达自然也给苏茹的样子撩得火起,腹中的『淫元』又开始炽热,他的心跳又加速,血脉又贲张。两人样互相挨得很近了,苏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变化,又闭息隐藏不让淩温两人发现,自然听到到他的心跳,感觉到他的炽热的呼吸。在『淫元』散发出的无尽淫念,透过肢体接触,不停地无声无色攻击着苏茹的芳心,她自己竟也莫名其妙地变化,竟有些昏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突然高达又伸另一只手来勾住她下巴,将她的玉首勾得过来去,迎向自己的大嘴,渐渐接近,渐渐贴近,终於将她的唇勾得贴上了他的唇上。两人的唇紧紧地贴上了,一阵热烈的拥吻,使得苏茹意乱情迷,一颗心狂跳着,全身都变得酥酥软软的,整个人什麽时候被高达压在身下都不知道。

  高达的双手像是有无限的魔力,在她的背上游走,在她的周身游走,寻幽探穴。双手所到之处,苏茹就如触电似的酥麻,再也无力挣紮,无力反抗,除了鼻孔里的嗡嗡声,她甚至连开口说话的能力都没有,莫名其妙地陷入情欲的海洋之中。

  不知何时,苏茹上身衣襟被扒开,内中的肚兜不翼而飞,一对硕乳被高达不停吸吮与啃咬,下身的衣物撩至腰间,内中那条小小里裤被剥下来丢到一边去,高达两根手指深深陷入其中不停地扣挖着,在阵阵「滋滋」声中,一股又一股爱淫随着手指扣挖飞溅而出。

  苏茹全身火热滚烫,玉脸潮红,手脚皆崩紧,她被高达用『御女心经』里高超调情手段,被他贪焚地在周身搓揉抚弄,弄得她欲火焚身,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内已经潮湿泛滥成灾,同也感觉到一根巨物兵临城下。

  高达紧紧地将苏茹压到了下面,驴根一般的肉棒已抵住了她的小穴口上,巨大龟头完全陷进去,他气息嘶嘶地在她耳边低声道:「苏姑娘,我要进来了!」

  巨大的肉棒迫开小穴前进,炙热的龟头带着高温似是要将小穴的嫩肉给炙伤掉,撑痛感,酸爽感诸多快感充斥心头,苏茹已经无力抗拒了,她心神悸动,头脑昏乱,紧紧搂住高达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道:「好,进来……」

  也正在与此同时,外面的淩温两人也达到高峰,淩惊羽紧紧抱着温柔的玉首,将肉棒深深陷入喉咙之中,大叫一声:「好姐姐,弟弟不行了,要射了。」随即一股浓烈的阳精喷射而出,顺着食道完全灌进温柔的腹膛之中。

  也在这个时候,高达也刚好挺枪而刺,本以为会受到阻碍,谁知是出奇的顺利一滑而入,一插到底!轻易地就抵触到苏茹的深处最敏感、最娇嫩的花心,首度的触碰,令得她全身如触电一般地颤抖,咽呜地呻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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