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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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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怎么啦?」我赶忙把护垫卷好埋回垃圾桶内,一边回应着。

  「你怎么这么久……你该出门啦!」小彤还躺在沙发上,无力地催促着我。

  「老公……帮人家拿一下护垫好吗?」我裤子刚穿好,小彤就要我帮她。

  「护垫?你那个来罗?」我故作不知地问道。

  「还不都是你,射那么多……」小彤抱怨着。

  小彤把护垫弄好之后,又躺回沙发上,「老公……小孩可以让你接吗?」她问。

  「呃?你不是要一起去吗?」我惊讶地说。

  「可是人家好累喔……想睡一下。」小彤撒娇着。

  「这……好啦!那你睡一下,我去接小孩罗!」

  「……谢谢老公……」她语气愈来愈无力,眼睛也闭上了。

  我走到玄关穿好鞋,只见小彤已经睡着了。

  是啊!一天做这么多次,不累也很难吧!我摇摇头,出门接小孩去了。

  那天晚上我带着小孩回到家,发现小彤已经睡在房里了,吃晚餐的时候也叫不醒,就这样一路睡到隔天早上才起床,还差点迟到。

  小彤一向浅眠,当时我只觉得她是被操累了,但现在回想起来,我想应该是我回家了,紧绷的心完全放松下来,才能如此安睡吧。

  从那天之后,我每天上班都开着手机定位的网页,以便随时了解小彤的去处。

  前3天都很正常,直到第4天中午,正当我要出去吃饭的时候,发现小彤开始移动,其实这也没什么,她每天都会到医院外面去吃午餐,不过今天她却往医材库的方向走去。

  简单描述一下小彤医院的结构,院区是一个坐北朝南的直立长方形,大约250Mx200M大小,医院大门在右下角,汽机车都从那里进入。

  进去后,沿着四周围墙有一圈环院道路,底下1/3的面积,右半边是门诊大楼、左半边是办公和急诊大楼;上2/3的面积全部都是病房区,各栋之间有通道互连。

  每栋大楼只有东、西侧有进出口,所以上次休诊去找小彤的时候,门诊没开,我只能回头沿着下方环院道路绕去西边的急诊大门,从通道过去门诊区。

  医材库在医院最北面围墙边,是一间独栋的仓库,进了院区以后开到底左转就是。

  就所我知,医材领用如果量大,负责人都会直接开车过去载;如果量小,就推着小推车从病房大楼最北的员工门走出去,医材室就在对面。

  总之,除了领用负责人以外,几乎没人会去那里,而且中午时段医材室也休息,小彤去那里做什么?

  正想着,小彤已经从病房大楼走出去,在路边不动,大约2分钟后,她突然沿着环院道路快速地往外移动,最后出了院区,我能猜想的,就是小彤上了某人的车,而这个「某人」,绝对就是阿徐了

  果不其然,小彤最后定在了医生宿舍,我决定采取行动,急忙跟主管说我下午临时有事要请假,把事情交接安排妥当后,我连忙下楼,开着车往医院的方向去。

  进了医院,我把车子停到急诊大楼的停车场,距离刚刚已经过了1个多小时,我从车子后面拿了一顶棒球帽戴上,往医材库的方向走去。

  就在我快走到的时候,小彤的位置突然开始移动,看起来他们已经完事,要回来上班了,我立刻小跑步到后门,然后上了一旁往2楼的楼梯,蹲在转角处的小窗子旁监看门外的状况。

  过没多久,一台白色的宾士GLK停在了门外,副驾的门打开,下来的果然是我的妻子。

  车内的男人开了副驾的窗,似乎在跟她说些什么,小彤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男人挥挥手向她道别,但小彤没理他,转身就走了。

  我默默记下了车牌,跟在小彤后面,她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就进了办公室里面。

  我推开了门,也跟着走了进去,小彤才刚坐下,一看见我走进来,居然吓得叫起来。

  「呀!老公!你……你怎么在这里?」小彤边叫边站了起来。

  「没啦!我觉得有点累,反正今天星期五,下午我也不想上班了,就来这里看看你。」

  我快速地扫了她一眼,她的头发略显凌乱,脸上红扑扑的彷佛刚经历一场运动,为了更确认我的猜测,我故意上前抱住了她。

  「老婆,我在公司就好想你!」果然在抱住她的瞬间,陌生却又熟悉的香气又飘了出来,她脸上的皮肤也水润水润的。

  「看起来刚刚又洗过澡了吧……」我想着,不到1秒的时间,我就确定了我的假设,因为我摸到了她的发梢。

  半乾不湿的发梢。

  虽然她上班的时候盘着发,但即使是男生,也很难在洗澡的时候不让头发沾到水,这快乾的发梢就是刚刚洗过澡的证据!

  「老公!你在干嘛?快放开我!」小彤挣扎着推开我,「现在是上班时间,会有人进来!」她的口气开始不悦。

  「我是你老公,抱你一下有什么关系?」想到她刚刚做的事情,又看到她现在这种态度,我火气也上来了。

  「你发什么神经?这里是我上班的地方!不是家里!」小彤很重视工作时的专业,一向严格禁止我在上班时间对她有任何亲密举动,这行为完全踩了她的底线、犯了她的大忌。

  但要不是我今天真的上火了,也不会如此。

  「你也知道这里是上班的地方?你刚刚……」

  「我……我刚刚怎样?!你说啊!」小彤音量也大了起来。

  「你刚刚……」我突然想到不能戳破这件事,否则后果会非常严重,「算了!没事!不给抱就算了,我先走了。」我转身开了门就要离开。

  「等一下!」背后传来小彤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又怎么了?」我没好气地说着,只见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决定些什么。

  「这周末我们在台中有个医学会议,2天,我要去参加!」小彤说。

  「2天?意思是明天就要出发?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我有点不开心。

  「我中午才知道,现在告诉你不够快吗?」小彤冷冷地说。

  「以前这种会不是都医生去的吗?为什么这次要你去?」我质问她。

  「我怎么会知道!你去问我老板啊!」她也反呛回来。

  当然我不可能真的去找她老板问个究竟,也明白她只是告知我,并非徵求我的同意。

  「好吧……明天几点?我……」

  「不用!我会搭同事的车去!」小彤知道我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我。

  「你住哪里?」

  「我哪知道?反正助理会帮我们订好就对了。」

  「那你跟谁去?」我又问。

  「说了你又不认识,反正很多人一起去就对了!不要再问了!我还要上班。」她不开心地说。

  「知道了!再见!」我关上门恨恨地离开,搞什么!做错事情的明明就是你!你居然敢对我大小声!现在是怎样?就你脾气大?就我好欺负是吗?

  认识你到现在,每次吵架不管谁的错,最后都是我去哄你,你也不曾在跟我道歉的,我他妈都软成这样了,你还想怎样?大不了离婚!

  3秒后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突然想到2个孩子,他们是无辜的,如果我们离婚了,他们怎么办?

  此时我居然有点庆幸刚刚没把事情讲破,因为依照小彤这种内心感到罪恶,但嘴巴不服输的个性,若这层纸没有捅好,我可能会永远失去她!

  想到这里我突然颤抖了起来,一方面是为我刚刚差点搞砸感到后怕;另一方面是我惊觉这场游戏,我似乎注定是个输家!

  小彤的办公室外面就是门诊区,我垂头丧气地走着,右边门上的一块牌子突然引起我的注意。

  <一般内科- (主治医师:徐牧凡)>

  小彤在医院多年,他们内科的医师名字我基本都很熟悉了,这个名字我还真没印象,这医生刚好又姓徐,看来你就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吧?

  哼!牧凡!你爸妈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太多啊!取这种名字,还真以为自己是小说男主角到处留情?我就来会会你!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就给他推门进去,一打开门,里面居然只有一个跟诊护理师跟我大眼瞪小眼。

  「呃……这位先生您……?」或许是门突然被推开,她看起来有点惊讶。

  「呃……那个……请问医生在吗?」我问。

  「喔!他有事情去一下病房,您先请外面等。」护理师说。

  「好的!谢谢。」我在心里想着,「可恶!这也太刚好了吧!」

  我默默退出诊间,正要关上门,背后却撞着一个男人,一个穿白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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