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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正当高达色胆包天欲将师婶苏茹的衣服再次扒下,就地将其正法之时,苏茹却突然制止了他的动作,从他怀中站起来整理被弄乱的衣服,一只小手按在玉唇上:「现在时间不早了,你的玉书师叔还在等着我回去陪他一起用餐呢?」

  高达有些气恼地说道:「师婶,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就想这样走了?」

  苏茹呵呵一笑,俯首到其力轻声道:「如果你不怕的话,师婶陪你玩一晚又如何。如果不过瘾,咱们一起你的玉书师叔房里一起玩。」

  「你……」一听到玉书真人的名号,高达一下子没了底气,擡头看了天色,弦月已经升起空中,时间的确不早了。再纠缠下去,苏茹确实有可能会被玉书真人怀疑的,嘴上虽说不怕,但心里却是怕得死,只好作罢:「哪麽我们下次是什麽时候?」

  苏茹在高达脸上轻吻一口:「今天我本来是考验一下你的胆量的,如果你是胆子如鼠的,咱们就缘尽於此。可是你已经通过了考验,日後师婶会有甜头给你的,安心等着吧!」

  「等着?……下次一定操死你这个淫妇。」高达借着月光看着苏茹玉臀一扭一扭地清失在视线之中,心里直她弄得痒痒的,体内的『淫元』翻滚使得他差点就要冲上去将这个淫妇正法,理智告诉他不行,花了很长时间才强压下去欲火。

  「大师兄,你终於回来了。师弟等你很久了。」正当高达回到『天玑宫』大门时,有一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一见到高达回来就热情地迎上去,使得高达微微一愕,他实在想不到他会来找自己:「哦,是淩师弟啊,你在这里等我吗?」

  月光下,淩惊羽带着他一贯自信的微笑走过来,向高达作辑行礼道:「大师兄,一众师弟们相聚在一起搞一个聚会谈论剑道,大家都希望大师兄能尝脸一聚,指点众师弟剑道,师弟正因此受命在等候多时。」

  高达没好气说道:「抱歉了!今日雪姨回来了,亲自为我们做饭,我得赶回去吃雪姨做的饭呢!」他并非有意拒绝,而是今天林动一事,他急着想弄个清楚,雪姨正是个好方向。

  淩惊羽笑道:「师弟刚才早已进去见过跟萧师叔了,今晚要宴请大师兄与一些师弟们长谈剑道,萧师叔也同意了,让你与师弟们多多交流一下。」

  「嗯?!他在打什麽主意?」因为他让温柔给自己下药的原因,高达对淩惊羽没有什麽好感,没想到这次他居然敢向萧真人邀请自己,难不成真的是师弟们的聚会?如果是真的,自己不去话,身为大师兄就有些说过不去了。

  淩惊羽故作怪笑道:「大师兄,此次还有不少师妹也在参与其中,路雪师妹也在其中哟!」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高达明白淩惊羽的怪笑的意思,可他没有对一众师妹下手的意思,只是碍於大师兄身份不得不行,也心思着这样的师兄弟聚会,估计林动也参加吧,到时可向亲自问个明白。

  「这边请……」

  ……

  淩惊羽并没有说谎,在『天璇宫』弟子厢房外面,大摆了好几桌酒桌都坐满师弟妹们,确实有不少师弟们在搞私下聚会,人数上也不少,七脉中的师弟们都有不少,其中也不少与高达相交甚好之人,其中就有温柔与路雪两女,只是林动身影没有见到,这让他微微有些失望。

  高达身为首徒,在『青云门』地位仅次七脉长老,他一到来就被推到首席之上,与淩惊羽,温柔,路雪等几位七脉入室弟子并坐,高达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左手边的温柔,她与自己紧紧挨在一起,正满眼的诡笑在望着自己,似乎在说,傻瓜,淩惊羽的鸿门宴你也敢付?

  右手边正是路雪,路雪的身则还跟着一位『摇光宫』小师妹,即是白天与林动交手的哑女黄依雯,她们静坐着不发一言,看到高达将视线投向她们,路雪的小脸微微一红,将头低了下去,同时将身子往黄依雯那边靠了过去,似是想跟着高达拉开距离,那样子甚是可爱。

  淩惊羽也跟着入座,他在温柔的另一则坐下来,刚坐下来就拿起一个酒杯站起来,向着大家说道:「诸位师弟们,今日咱们的私下论剑聚会,难得大师兄百忙中抽空指点大家,真是我们荣幸啊。来,我们一起敬大师兄一杯。」

  「对,咱们敬大师兄一杯!」

  「对,咱们敬大师兄一杯!」

  ……

  众师弟们的敬酒之声起伏不断,就连高达没办法拒绝,只好拿起酒杯回敬大家,却不想间撞上温柔的眼神,在她眼神中有一种笑意,像是在耻笑高达的愚蠢,这麽容易中计了。

  温柔怪异的眼神,总让高达觉得淩惊羽此次宴请他,似乎不安好心,可是当着这麽多人的脸,他实在想不出淩惊羽能干出什麽坏事来,而且这麽多师弟妹们盛意拳拳地望着自己,他只得硬着头皮一口将酒全部干掉。

  酒过三巡之後,众人依次坐落,在淩惊羽的带头下,一众师弟们不断地向高达寻问剑法的问题,高达也尽了大师兄的责任,一一为他们解答,自己能用语言说明白的尽能说明白,不知不觉间月上中天,众人都喝不了酒,有些醉意。

  众人也不再谈什麽剑法,转谈起白天『论剑大会』上的趣事来,其中尤以高达对战张凡师弟那一战,更是众师弟们取笑的对象,一时间张凡师弟在擂台傻样被提起来,惹得席间无数的笑声,就连一直没有多言的路雪脸上也不禁露出笑意。

  高达只觉得有些不妥,这样在背後议论取笑其他师弟,师为首徒的他有些说不过,正想以喝止大家不要这样再讨论这个问题时,忽然有人说道:「你们真的皆以为这个张凡师弟是傻的吗?我看你们都被他骗了,他的心机重着呢。」

  此话一出,登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循声望着过去,原来是『天权宫』杜书师弟发言,路雪率先不服道:「小凡师弟,人长得小,分明是你们欺负人,现在反倒将责任推到他身上。」路雪的话一出,获得不少人的同意,毕竟宋何四个爱欺负新进门的师弟是众所周知的事。

  杜书急道:「这个我可没有说半句谎话,那个张凡肚子里可是有墨水的,这是我亲眼所见,他断不可能不知道宋师兄他们是在戏弄他的。」

  高达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他也觉得这个张凡师弟有些不对,起先在擂台上他还为其感不愤,可在交手之中却觉得有些不妥,他的武功没有表现中那麽差,追问杜书道:「此话怎麽说?」

  杜书喜道:「看来大师兄也察觉到不对,这是应该的,大师兄与他交手焉不察觉个中诡异?」他顺势把高达推出来,使得在场本来质疑他的众人,都止了声,也产生了疑问。

  高达忙说道:「没有,我没有觉得什麽不妥,只想听听你因何如此说而已。」

  他对张凡的印象不错,对宋高几位同门并也没有好感,纵使对张凡有些不妥,耍了心机,也不愿为他们四人脱罪。

  杜书见高达没意为高宋四人出头,有些失望说道:「那日那个张凡刚拜入师门时,是我负责将他领进後院,分配房间的,我亲眼看到他对着师尊为後院亲笔所题的对联点评,那眼神与语气中有一种不屑之色,像是读书人那种『文人相轻』态度,如果他不是有一肚墨水,岂会有这种眼神?」

  一直没有发声的温柔开声说道:「如果看一眼玉书师叔的对联就是满肚墨水的话,那麽天下间的岂不是人人都是饱读诗书。我以前去『天权宫』的时候也看不少玉书师叔的对联,是不是我也一位女才人啊!」

  「哈哈……」众人轰然一笑,杜书被气得满脸通红,他很想反驳温柔,可是温柔古怪的性格,却是使得他不敢得罪,身为『玉衡宫』百草真人的大弟子,平日由其管理『玉衡宫』事务,要是得罪她,他日生病可得注意了,只得闭声忍气不得发话,埋头吃闷酒中。

  温柔轻易驳倒杜书,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喝了不少的她,此刻的她满脸的艳彩夺目,高达的心神一下子被其吸引住,也懒得再在意张凡一事了,他向温柔说道:「温师妹,这段时间多谢你的悉心照顾,师兄才会这麽快康复,我敬你一杯。」

  「哼……」高达以大师兄的的名义,还当着这麽多弟子的面前向其敬酒,温柔不能再保持刚才对其的冷淡,只得拿起酒杯回敬,冷眼看了高达一眼,似是在夸其聪明:「大师兄,过奖了。你好得这麽快,全是师尊的功劳,你所喝的药都是师尊亲手配和熬的,师妹哪敢居功啊。」

  温柔一提到百草真人,高达的脑海中立刻浮出其惊为天人的胴体来,脸上出现一丝迷恋之色,被温柔看到眼内,没来由心里生出一股妒意:「只是不知道大师兄做了惹师尊生气的事,这几天师尊一直很生气,但凡师妹们只要在她老人家面前提到起大师兄半字,都会被一顿责骂的。」

  高达大吃一惊,总算明白百草师叔为什麽在白天对自己冷淡,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百草师叔为何生自己的气,便急问道:「温师妹,你可知道百草师叔为什麽生我的气?」

  温柔没好气说道:「我哪里知道,没准是大师兄做了什麽事,让师尊生气了。」

  从温柔得不到答案,高达也一时心乱如麻,也无心情再去撩温柔了,此事不单关系到他与百草师叔关,甚至还影响他的前途与性命,一小心极有可能身败名裂的。

  在温柔处得不答案,只得喝起闷酒来,越喝越多,渐渐有些醉眼纷纷了。而温柔看到高达在得不到答案後,自喝起闷酒来,不理会自己,使得她也有些气愤,为此她故意与淩惊羽亲热起来,多次与其谈笑风生,还亲自为他夹菜。

  这样搞得淩惊羽也有些不自在,毕竟以前温柔绝对不肯在外人面前公布她与自己的关系,再者他还在追求路雨,她的妹妹路雪还在面前呢?路雨那个性子对谁都是冷淡无意,自已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她跟自己相处好一点,要是被她知道自己跟其他女人有一路,估计两人关系就此结束了。所以他也故意躲开温柔的亲热,温柔可不是什麽小丫头,自然知道淩惊羽心里的小九九,使得她气上加气。

  另一边的高达几杯黄酒下肚後,不知为何身子觉得特别之热,身体内的『淫元』也不断翻滚,大脑中再难保持平静,各种绮念浮想连篇,转眼望向温柔发现她正在为淩惊羽夹菜,想起那晚她对自己说的话,要给自己戴绿帽,心里就来气,一股恶念由心而生。

  此时,温柔的举动着实引起了路雪的注意,路雪有些不满说道:「温师姐,你什麽时候跟淩师兄关系这麽好了。」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路雪的话顿时所有人注意,淩惊羽追求路雨人尽皆知,为此还得罪不少人,现在又跟温柔搞上了?惹得不少人不怀好意思望着他,看看他这次怎麽收场,淩惊羽却哈哈笑道:「路师妹真会说笑,温柔师姐可是江湖上湘西『温家堡』的三千金,又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美女,我不过一事无成的小子,哪有这种念头。不过温师姐若对小子有意,小子也免为其难……」

  温柔心里微微一怒,纵使以往她不欲将他们之间关系宣布,可此刻仍忍不住有气,高达如此,淩惊羽也是如此,啐了淩惊羽一口,微怒道:「就这个赖皮小子,本姑娘还真看不上,本姑娘看上的是大师兄!」说罢,将身子尽量往高达挨过去,还亲热地为高达夹起菜来。

  这一样顿时让淩惊羽和路雪有些不高兴,淩惊羽脸角抽动几下,但他并没有多想,也想不到他的温柔姐姐处子之身早已被高达夺走了,他的温柔姐姐已经做随时抛弃他的准备;至於路雪则是不知为什麽看到温柔向高达亲热,远比看到她与淩惊羽还要生气,心里还有一种酸酸的感觉,一气之下转首到另一边去,与她的师妹黄依雯比划着哑语。

  「温师妹,你夹的菜太多了,我吃不下。」高达看着温柔夹了一大堆菜过来,将他的碗堆得满满的,并且不断向他表示亲热之色,又被温柔哄着喝了几杯酒,醉得真趴在桌子擡不头来。

  「大师兄,这是姐姐夹给的,不吃,以就没机会吃了。」

  「吃什麽菜,我要吃你。」高达听着温柔略带着娇气的声音,心中绮念更炽更狂,忍不住在桌下伸手过去抚摸起温柔的玉腿起来,隔着衣裙摸着那光滑的大腿,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想那夜自己抱她双腿以站姿夺她处女之身情形来,美得他闭上双眼,趴在桌子不愿意起来。

  「大师兄!」温柔全身一僵,轻声低语一句,实在想不到高达的胆子居然如此之大,可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像,应该是自己在酒中给他下毒发作了,真有点作茧自缚的感觉。

  「大师兄,你喝醉了,这酒量不行啊!」淩惊羽见到高达趴在桌子上,看他满脸通红醉酒之色,心里偷乐,今晚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乐得他不断跟着其他师弟们喝酒说笑。

  就在淩惊羽自诩诡计得逞之时,桌下温柔的裙摆已被高达撩起,雪腻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任由高达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胯间游走。绝美秀丽的玉脸低低埋着,鼻息灼热紊乱,美眸紧闭,再没有刚才娇横之色,银牙紧咬,雪躯微微颤抖不停。当着这麽多的师弟的面前,竟然与男人做这不耻之事,纵使这个男人许下要娶她的诺言,可是若被人发现,她的面子都不知往哪里搁,只得任他为之。

  「大师兄,真的醉了?」忽然有一把声音将高达的注意力叫了过来,吓得忙将大手从温柔胯下收回来,睁开醉熏熏的双眼,视线之内的事物皆成重影之象,为了看清那人的样子,只得强行站起来。

  无奈高达实在醉得太历害了,刚站起来,身子一摇又坐回椅子上,上半身重重趴在饭桌上,一阵碗碟撞击声中,一把女子尖呼声响起,似是有什麽汤水倒了出来,溅伤到人了。高达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无奈醉眼熏熏之下,实在看不清人,想道歉也找不到人,只得嘴里不断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看来大师兄真的醉了,是啊!」

  「没想到大师兄,武功这麽历害,酒量却不行啊!」

  「以前都没和大师兄喝过酒,今日是我们有些不对……」

  ……

  耳边听着师弟们议论,高达可没心思理会,在酒桌上趴了一会儿,似乎是温柔挨了过去,用手绢为自己擦拭着身上污绩,心里乐翻天了,温柔姐姐的心还是放在自己身上,美得他连眼睛都不想睁,桌下的大手再次使坏起来,伸手再次摸过去。

  大手触及那修美的玉腿,那边的温柔身子似是巨震了一下,为高达擦拭的动作也停止了,身子也往旁边挪开,玉手在桌下欲拨开其的坏手,似是想避开高达的挑逗。高达哪里会让温柔如意,脑海里不停回想着那晚温柔在床上媚态,胯间的肉棒早已如钢似铁,竟壮着胆反抓着温柔温嫩的小手过来,隔着裤子抓住了肉棒。

  那边的温柔心头一烫,身子抖得似乎更加历害了,轻咬丰唇,嘴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之声,高达若非功力深厚还真听不到此声,隐约觉得温柔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但此时另类的刺激感和各绮念使得他顾不了这麽些啦,强行抓着温柔的小手,按住肉棒来回地轻轻套弄起来。

  温柔被高达强迫地来回套弄几下後全身发热,小手上传来的温度都快要把高达炙伤一般,高达知道这是女子动情的前奏,对方套弄肉棒的动作也慢慢变得不再那麽抗衡,大手缓缓松开,对方依然不停地为自己套弄。

  高达暗暗呼爽,大手再次伸到温柔的胯下,这一次直奔主题,撩起衣裙,大手顺着裙脚探进去,肌肤相亲,抚摸着光滑的玉腿,直达双腿之间的神秘之处,在对方未反应过来之前,隔着里裤按在了鼓起肉缝之上。

  这一次温柔抖得更历害了,一双玉脚紧紧地收拢在一起,将高达的大手紧紧夹住,不能让其动弹。可高达是何许人也,这段时日下来沈淫在『御女心经』中的他,技巧早已今非昔比,若非他不愿意当淫贼,不然在江湖上绝对会出现一个不逊色丁剑的大淫贼。

  高达也不心急,也不粗鲁对待温柔,手指不停地在里裤上下按弄,直把里裤按陷入穴缝之中,不消几下就使得温柔身子酥软无力,小小的里裤上一片湿痕迅速扩散而发,夹着高达大手的力度也弱了下来,使得高达能更大地动作。

  於是,高达食指轻轻在里裤一划,微弱的剑气将其划开了个小口,两根手指乘势插进去,在对方抖如筛子的颤抖中,肉贴肉地摸上了那美妙的小穴,中指浅浅探进湿润小穴,只觉得一股紧迫之力紧紧收勒着指头,不让其再雷池半步,想起那夜给她破处时紧凑感,高达美得快要疯了。

  「嗯……嗯……」温柔小嘴里发出低不可闻的呻吟,那声音似挠似痒,惹得男人心头意乱,可是听到高达的耳里越发之觉得不妥,因为这声音似乎有点不像是温柔的,可他当下也顾不了这些。玩弄温柔的小穴的手指变成了三根,中指仍在小穴口处浅出浅入,食指与大拇指找到她娇嫩阴蒂,此时阴蒂肿胀勃起,两指捏在其中,轻轻搓弄着。

  初经人事的温柔哪堪受弄,敏感点袭击,终於还是挨不住,娇躯一抖,小穴玉液却如绝了堤般涌出,不但弄湿了高达的大手,还将洒得身前一地皆湿,若非高达将衣裙撩起腰间,恐怕当她的裙子也是湿答答的。

  高达发现温柔身子抖得更历害,甚至还能听口齿答咬之声,对方明显已经达到了高潮,心里一乐,中指再次深入,这一深入不打住,直把他吓了一大跳,因为在手指的前方竟有一层薄薄肉膜阻住了去路,这是处女膜!

  「大师兄!」同时处女膜受袭,也使得对方心神巨震一半,轻轻呼了一声,握着高达的肉棒的玉手,像是抓到一个可怕的东西,狠狠地扯了一下。

  「哎哟……」要害受创,加之心神巨创之下,酒意立去大半减,睁眼睛望去,坐在自己右边的女子哪里还是温柔啊,而是满脸羞红的路雪,此刻的她正瞪着那对明亮的大眼睛,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眼神之中充满哀怨之色,似是在怪自己为何用手指去触碰她最宝贵的东西。

  「大师兄,你怎麽了?」因高达刚刚的一声惊呼,使得全场所有注意力都落到他身上,不少人投来关注的目光,这使高路两人急忙将手从对方胯下收回来。

  「我没事了,只是喝得酒多了,有些头疼而已。」高达遥望四周一圈,精神为此清醒不少了,脑袋急转之下,急忙找了谎言应对。

  此时温柔的声音响起来:「呵呵,大师兄,这酒量真低啊。」

  高达循声寻过去,发现温柔坐了刚才路雪的位置,正满眼笑意地望着他,原来刚才在高达重新趴在桌子上时,掀翻了一些汤汁飞溅到黄依雯身上,温柔因而借故其懂医术,跟路雪换了个位置,只是高达当时醉眼睁不开,没有发现而已,看到高达身上也沾了不少酒水之类,路雪没有多想拿出自己手绢为其擦拭,结果就发生这样一事。

  高达再笨也很想清个中缘由,怒目注视着温柔,心里又恨又怒,路雪与他自幼一起长大的,熟络得非常,知道她自小就与表哥江湖上人称『白衣书生』的许士林定了亲的,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非常之好,书信来往一直不断,可不是什麽无主少女,任君追求。

  而且自己与朱花张三女未成亲,如果此事闹大,即使自己有心娶她负责,恐怕也会在江湖上遗臭万年。回望了下路雪,见到她满脸羞红,幸好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其他人只道路雪一样不胜酒力,并没有往外其他方面想去,他有些心虚地说道:「路师妹,没吓倒你吧。」

  谁想到这一问,使得娇羞难忍的路雪更是无法自处,猛地站了起来。高达大惊失色,只道她必是恼了,惊措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路雪擡手作辑对着众人轻声道:「各位同门,你们先吃着,师妹有点不胜酒力,我得回去了。」

  「慢走了!」淩惊羽等人齐声回道,看到路雪一脸的通红,这个小姑娘确实喝了不少酒,加之其姐在众弟子颇有凶名,也没有人什麽为难,让她从容地离去。

  路雪走後,酒桌上大家依然你一杯我一杯,来往不息。高达望了一眼温柔,再将大手举起一看,发现上面三只手指上仍有一丝沾稠液体,一股少女独有芳香扑鼻而来,再想起路雪刚刚的娇羞与顺从,内心的惧意渐渐消,反而是各种绮念浮上心头,也跟着一杯一杯地喝起酒。

  …… …… ……

  月上高空,众人因为明天『论剑大会』上还有自己的比武,并没有过多逗留,尤其是看到高达醉得不醒人事趴在酒桌上时,很多师弟们也渐渐离开回去,最後只剩下淩惊羽,温柔,黄依雯三人坐在酒桌边,各怀心思地望着高达。

  温柔喝了一杯酒,望了高达一眼,心里一股酸涩之感充斥着,但她也明白开弓没有头回箭,在高达一日未向百草真人提亲,公布自己与他的关系,那麽她就得两头下注,这也是为什麽她仍然帮助淩惊羽的原因。

  「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妥了,剩下就是淩师弟的事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温柔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後也离开了,淩惊羽又喝了几杯闷酒,对着旁边一直满脸忧伤的黄依雯说道:「依雯,我们将大师兄送回房吧。」

  「哦……」黄依雯用手语比较着同意,两人合力一起将满身的高达送入原本属於淩惊羽的房间内。两人安置好高达後,又从房间里面出去,淩惊羽看到黄依雯也跟着,心里有些生气:「依雯,你该回房去。」

  「啊……」黄依雯眼中充满了泪水,打手语指自己的心,再指向淩惊羽,又比划房间,两只手握拳碰在一起,两只大拇指轻碰,意思是:自己已经是你的女人,你怎麽能让我去陪其他男人。

  「依雯,你要帮我啊……」淩惊羽心里十分之不好受,凭着他的家势与相貌,在『青云门』之中确实有不少女子对其仰慕,这也是他能与好几位师妹有染的原因,而这个哑女黄依雯正是其中之一。

  「大师兄的伤,好得太快了,我是没有办法在比武中胜过他,只有这样让他受了我的情,他才有可能将『论剑大会』的魁首让给我。依雯,你是知道的,师兄一直都很爱你,也很想娶你过门的,可是我现在家族中还没有说话的权力,我必须要闯出个名堂,这个魁首我非争到不可,这也是为了我们日後的幸福。」

  原来淩惊羽一直对『论剑大会』魁首念念不忘,唆使温柔下药一计不成,他明白只能通过其他手段让高达将『魁首』让给自己,可他用尽脑筋也想不出什麽办法,最後还是温柔出了一个十分之恶毒的方子给他。

  温柔道高达平日间对待师弟妹极具善意,而且责任感极其之强,淩惊羽不如就从这方面入手。跟他培养感情已经来不及了,不易走了一些捷径,将自己的女人送给高达操一晚。

  让这个女人再让高达求情,高达的心极其之软,到时十有九会心软同意的。

  而且与师妹有染一事可大可小,大起来一样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还朱张花三女有婚礼在身,肯定不敢让这种事声张,一定会答应淩惊羽的要求。

  淩惊羽起先十分为难,虽说他与好几位师妹有染,也没有打算真的要娶她们,只是想着玩玩而已。如果不越界,大家还能好聚好散,但是如果要求她们为自己做这种事,即意味着自己的把握落在其手中,将来要她们分手难度升很多,也付出很大的代价。

  温柔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吓了一大跳,『既然为了好弟弟,姐姐去勾引高达那小子吧!』说什麽玩笑,温柔的处女之身还有到手呢,怎麽可能便宜别人了。

  可魁首之位确实又让他舍不得,最後忍痛之下,他只好将黄依雯推出来,原因简单,黄依雯只是山下平常人家的女子,并没有什麽显赫的家势,而且人又是哑的,让她陪高达,将来就算出了事也好甩掉。

  一切的构思都很好,黄依雯又很好哄,温柔也配合着用药将高达放倒,现在的高达已经中了春药,只等着女子进去撩拨几下,就会变成一头野兽,管她是谁,照操不误。事到临头,黄依雯却有些不肯干了,她是真心喜欢淩惊羽,她愿意为淩惊羽去陪其他男人,却也因为这份真心,使得她无法做出对不起淩惊羽之事,即使是淩惊羽的意思,她也想着为他保持着一份纯洁。

  当事人不肯,这戏还怎麽唱下去,这下淩惊羽有些心急,再一次连哄带骗,再三保证,自己爱的人是她,不会计较此事,甚至还用上了威吓,这方使黄依雯不甘惊愿地重回到房间去……

  「嗯……好姐姐……我好想你啊……不要离开我了……」

  淩惊羽站在房门之外,由始至终都没有回首去望一眼,黄依雯那种依依不舍的神色,也不去看一眼她是怎麽进入房间内,静立了一会儿,房间里传出来高达断断续续的说话,还阵阵衣帛被撕裂,女子呻吟喘息之声。

  「高达,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收回来的。」淩惊羽恨得咬牙切齿,纵然他对黄依雯没有真实感情,有的只是贪图其美色,但那始终是自己的东西,现在拿出来让高达享用,内心仍是十分之不舒服,而且後面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黄依雯喘息声也先前的不甘,不愿,变得有些妩媚与娇羞,甚至还一种酸爽欢快,使得他更加气愤。

  「这个黄依雯不是说她最爱的人是我?怎麽在被高达弄这麽开心似的。」黄依雯是哑女,没法说话,但发出的声音却极具情感,现在她的喘息与无意识的呻吟充分说明了,她此刻十分之快乐。终於淩惊羽有些忍不住了,如果黄依雯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在一场极具痛苦交欢完成自己的任务,那麽淩惊羽非旦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有一种成就感,现在黄依雯这麽欢乐,反而让他极其之难受。

  在大男人的心理作怪下,淩惊羽要看看到底怎麽回事,纵使日後甩了黄依雯,自己也要骂她是个淫妇,他来到窗户前,用手轻轻捅破窗纸从中偷望进去,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将他气个吐血。

  柔和的烛光下,那张属於淩惊羽往日玩弄女子的大床上,身上只有一条肚兜的黄依雯正被衣衫不整的高达压上面,他正在放肆地吻着黄依雯地小嘴,把硕大的舌头伸入美女的嘴里不断翻腾,甚至还吸吮着她滑腻柔软的香舌拖出香腔之外,两条舌头在空中卷在一起互相舔拭,黄依雯僵硬的身体渐渐像如溶化了一般。

  淩惊羽看到黄依雯满脸陶醉与迎合的样子,心里不停咒骂着:『淫妇,荡妇,婊子。刚才不是说只喜欢我一人吗?现在怎麽变得这麽淫荡不堪了,跟我在一起时,怎麽没见你这麽主动。』

  其实淩惊羽冤枉黄依雯了,黄依雯起先确实心里只有淩惊羽一个人,可她只是一个初经人事不多的少女,面对身具『淫元』与丁剑毕生采花经验的高达,就算是修道几十年百草真人也败下来,别说她了。而且此刻高达的淫念在春药加持下全面爆发,在他眼中黄依雯变成了温柔了,使得高达将自己的爱意与欲念化成极强的淫欲籍着身体不断传给黄依雯,很快引发黄依雯前所未有的春情。

  「哦……」亲热中黄依雯身体一颤,高达含住了她敏感的耳朵,让她钻心般麻痒,身体内一团火向四肢百骸散发开去,让她顿时觉得燥热无比,高达随後吻上了她雪白的玉颈,一双手也不断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游走,隔着肚兜抚摸着她坚挺的双峰。

  忽然,黄依雯胸前一凉,小小肚兜已经被高达揭走,一对雪白坚挺的肉峰弹了出来,两粒粉嫩的小乳头俏俏立着,在高达痴迷的目光下慢慢的硬挺了起来,使得黄依雯满脸决羞红,伸手挡住胸前的春光。

  高达看的如痴如醉,大手一上,强行拿开了黄依雯的双手,另一只手已将一只玉乳握在手心把玩,所触皆暧滑软腻,自己的大手竟然无法完全包裹黄依雯胸前的玉乳,越看越是心动,越捏越是情动,不觉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玉乳中,指缝间的乳肉亦被挤压的溢了出来。

  「啊哇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黄依雯头脑一热,不知如何才好,从高达手挣脱出双手,不断在高达面前比划手势哑语,无奈高达视若无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大嘴低头,一口吸住其中一个乳头,双手也攀上了丰满的肉峰,开始用力的揉捏起来。

  黄依雯一边娇喘着,一边用着脆弱的双手不停推着高达的头,想将那恼人的感觉驱离,此刻的高达已经近乎一头发情的公驴,她一个娇弱女子哪里是对手,推了半天不动,推弄间她忽然发现窗户有一个影子,脑海中淩惊羽的面貌在眼前一闪而过。

  想起刚刚才跟他说自己只爱他一人,可没想到被高达弄了几下就情动不已,心中满是亏欠和慌乱,想要逃开却又舍不得高达给她带来的阵阵美感,那是淩惊羽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感觉,挣紮着想要坐起却又被高达牢牢压着,如此一来更给自己添了借口,是高达用强,并非她的心意。

  思索千转百转间,高达的大嘴已从她的双乳转移至小腹上,粗大的舌头在光滑雪白肌肤上滑来滑去,来到那小巧灵珑的肚脐上,咬在嘴中允吸舔咬着。黄依雯玉脸更红,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快烧起来了,全身最敏感点皆被高达操弄於手中,叫她如何不狂乱。双手摁着高达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可哪还用的上力气。双腿间更是麻痒难当,明显的感觉到小穴已是滑腻不堪了。

  大床上的情形清晰地映入淩惊羽的眼中,让他心中怒火中烧,都忍不住要冲进房去,制止这荒唐的淫戏,这并不是他对黄依雯有情,而是心中黄依雯这麽欢快地享受而生气,他的东西可以不要,但他绝不允许他抛弃的东西过得比他还要好,这是在打他的脸的。

  可最後还是他止了脚步,成大事不拘小节,此事已经成一半,岂能前功尽弃。

  淩惊羽便这样站在窗外偷偷观看着,时间一久,他忽然发现高达的调情技巧实在高明之极,纵使他与不少师妹有染,也没练有高达此等调情手段,只是几个来回就甚是不情愿的黄依雯,淫叫连连,不得不打心底说个服字。

  大床上,黄依雯胴体上白皙的肌肤上就四处留下了高达的牙印和口水,在灯光的辉映下,散发出阵阵水光。也许是光亲还觉得不过瘾,高达的手也开始在黄依雯的身体上来回地抚摸。渐渐的,他一只手再次攀上黄依雯丰满的玉胸上,不停地在柔软的乳房上揉搓着,力量越来越大。

  黄依雯高耸的玉乳在他的手里不停地被压缩变形,虽然没有什麽回应,可是淩惊羽知道,黄依雯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女子,当初凭着他自己略显低劣的调情就能将她挑衅得春情勃发,继而失身对自己。被高达这样高超调情手段,她早晚会受不了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时间不长,黄依雯就从嘴里隐约的发出几声娇滴滴的呻吟,而当高达把头探到她胯下,大嘴一口含住她的小穴的上,舌头不断伸进小穴舔弄,一股股甘甜玉液自小穴流出来,被一口吞下去黄依雯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发出哑女特有声音,气喘吁吁,高耸的胸部如两座山丘不断起伏。

  淩惊羽看到这里,眼珠被差点掉出来,心里充满鄙视,高达居然去舔女人的小穴,那里可是用来解手的地方,这麽的脏,真的实在太可恶心了。可是却看到黄依雯在大床上上不停颤抖,似是被乐了上天,而高达则吮吸得更加起劲了,甚至还将手指插进来抽插,大嘴一起发出欢喜的欢呼声。

  本来有些恶心,听着如梦似幻的诱人娇吟,看着大床上玉腿大开,酥胸横陈的绝美躯体。还从黄依雯胯间擡头起来,满脸开心似是有穷自豪的高达。淩惊羽心里有了动摇,难道女人那里真的有什麽美味不成,为什麽高达舔了女人小穴,这麽有自豪感,使得他忍不得也尝试一下,裤裆里的大肉棒忍不住擡起头来,坚硬得有些发痛。

  就在淩惊羽胡思乱想,欲尝试舔女人下身之时,高达虎躯跪起,三两下拔了裤子,抖出一根硕大无比的大肉棒,有如驴般一般,顶上龟头恰似一个大鸭蛋,棍身青筋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中不断摇晃,雄伟不凡。

  淩惊羽登时被吓了一大跳,这混蛋的肉棒怎麽这麽大啊,都赶得上牲口的肉棒,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远古的凶兽。淩惊羽自己的肉棒只有六寸左右,在男人中也算得巨大的存在,可若和他一比,就逊下去了,一想到这样的巨棒将要插进黄依雯的窄小的小穴内,他就忍不住有一阵冲动:插进去,快插进去,插死这个小淫妇。

  被吓到不止淩惊羽一人,当事人黄依雯更是首当其冲,香息微吐,垂眼望着这形如幼臂,深紫色的龟头,突兀的血管,无一不刺激着这位初人事的少女,只经历过淩惊羽那种肉棒的她,压根没想到过世间会有这种巨棒存在,浑身颤抖地在床上挪动着,嘴里发阵阵『咕咕』打结之声。

  听到美人的呻吟,如同火上浇油一般,高达迫不及待地扑上美丽的胴体上,喘息着将光洁如玉的美腿抱起来,捧起结实的玉臀,将早已胀得难受的肉棒对准湿滑泥泞的小穴,龟头碰到敏感的阴核,黄依雯大惊,不能发声的嘴吐出不成沙哑声:「嗯……啊哇……」

  高达再也忍不住,腰部向前一挺,「噗哧」一声,藉着滑腻的淫液,大肉棒顺畅地深深插入黄依雯的花径甬道,空虚已久的肉穴瞬间被大肉棒占据,强烈的充实感与胀痛感,让黄依雯有如回到花苞的那晚,痛得两眼直呼金星,一阵眩晕,娇躯忍不住一颤:「啊哇……」

  高达只觉大肉棒插入了一个滑腻腻、娇嫩嫩的奇妙所在,四周尽是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还紧紧地包裹揉握上来,顿感一阵蚀骨的销魂,再也忍不住,屁股难以自控,轻轻地抽插起来。

  而黄依雯刚被插入,痛得险些昏过去,这尺寸是淩惊羽根本没有办法比拟的,小穴口被撑开的变作薄薄得一层,肉棒涨满绷紧了整个小穴。棒身上更是散发出炙热无比的热量,小穴里那些敏感万分的嫩肉都叫这股热量烫伤,除了痛处之处,还有另外一种感觉,娇嫩嫩的花心儿又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到,整个人感觉都酸软了起来。那就是『舒服』,那是一种舒服得双眼白翻,想放声高呼的冲动,用尽所有力气去叫。

  「真的插进去了,好小子,真的插进去,这麽大的家夥真的给插进去了。」

  感觉舒服欢快的人,不止高黄两人,在外面淩惊羽的心里同样有着一种另类的快感,在巨棒插进去黄依雯小穴的瞬间,头脑一片空白,但是空白之後,他竟然变得异常的兴奋起来。看着黄依雯窄小的小穴被这样巨棒插入,内心中生出一种推残的兽欲,所有的理智都抛在脑後,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一边看一边开始撸动起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

  在淩惊羽用五姑娘照顾的小兄弟时,高达的小兄弟却在享受着真正窄小肉穴,抱住黄依雯玉股擡至半空之中,双手将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盘在自己腰间之处,熊腰挺动,用力的抽插起来:「哈……姐姐……看我今天不插死你……让你刚才那样戏弄我……让你不给我好脸色看……你是我的……」

  「呜呜……」黄依雯美眸中流出一串悲伤的泪水,眼前奸淫之人,从择偶的角度来看,是一个难觅的良配,无奈地自己的心已经给淩惊羽。这也罢了,为了淩惊羽,她愿意付出,在她不甘愿之时,高达的温柔给了她巨大的好感,可是现在这种给她无穷的男人却将她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是一种侮心之痛,使得黄依雯有一种异常难受的感觉,可是这一点难受,很快就随着高达的猛烈抽插带来的快感所冲淡,爽得她浑身颤抖。情不自禁用玉胯上的小穴来迎合身前男人的大肉棒,缠在高达腰间两条浑圆结实的修长玉腿高高的弹起,娇嫩有力的小穴内一阵逼命似的挤压,不由自主地圈起姣美足趾,小嘴里发出阵阵哑人独有一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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